一遍。
赵子仪问:“贤弟要我查他什么?可是他有什么不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亨道:“不是。只是有些疑惑罢了。他家就住在黄山中,大哥只需在游玩时,去他家乡打听些事。比如,他家曾有几口人,他的长相年纪,何时成亲,何时生女,何时出山参加童生考试……”
赵子仪很糊涂,却没有再追问。
王亨既让他查,必定有缘故。
他只要查清了,告诉王亨便是。
他笑道:“这也不算什么。大哥记住了。眼下贤弟便要回京了吗?我也有一桩事要托贤弟:我在京城那宅子,你叫人帮我租出去吧,好歹收些租金。大哥整日在外游荡,再不管家务,这份家私要叫我败光了,岂不愧对祖宗!”
王亨忙问:“大哥可是缺银钱?”
赵子仪道:“我是缺银钱,可不能向贤弟讨要。我顶天立地的男儿,总不能让朋友养着。那还有什么颜面?贤弟若要帮我,就打发人帮我把那小院子租出去,不论收多少利息,都是我自己的,花着安心。”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王亨再不强求,想着若他有急难的时候,再帮不迟,眼下确实不用多事。
赵子仪便写了一份字据,交给王亨。
王亨看了收好,又道:“大哥也玩得够了,等哪天心定了,来找小弟,我替你谋一份差事才正经。”
赵子仪道:“再说吧。到时候必去找你。”
两人约定年后在京城相聚。
当晚,王亨在徽州城逗留了一晚,与赵子仪秉烛夜谈,说些天南海北的见闻。
次日一早,王亨便离开了。
他又回到贺城王家别苑。
他先将管家叫来,吩咐了一番话。
等管家退下,他又命人叫若彤进来,道:“若彤,我有一桩事要你去做。你今日便回华阳镇……”
接着,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话给若彤。
若彤道:“大少爷放心。婢子都记住了。”
王亨想了想,又道:“你把橘彩带着。”
若彤道:“是。”
都安排妥当,王亨才带着一安等人启程,一路晓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