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叔父,渡河更为不妥。故而,淳于叔父应径自赶赴濮阳。如此,曹孟德以为叔父慌不择路,必不追赶。”
淳于琼颔首:“子山且稍候,某这便为阿旻回信。”
步骘再次作揖:“叔父不必过急。”
淳于琼摆摆手后,取出笔墨及空白简册,伏案疾书。
待其人写罢刚要取下印绶,步骘便作揖道:“叔父不必用印。”
淳于琼哑然失笑:“也对。”
步骘接过简册,作揖行礼后便匆匆离去。
他走得干脆利落,因此与刘备擦肩而过。
刘备微微打量了1眼匆匆而去的步骘,便径自走入淳于琼的中军大帐,抱拳行礼。
“仲简兄,有信使至此?”
淳于琼正欲遣亲兵寻刘备,见其人至此,便指了指自己对面。
“玄德,坐。”
刘备再次抱拳后,便端坐于淳于琼对面,然后,他险些惊得跳起来。
“适才阿旻遣麾下来报,称曹孟德今晚欲猛攻我寨!”
刘备大惊:“阿旻?可是从文?仲简兄,从文今在陈留,何以得知此事?”
刘备与赵旻有1面之缘,又与赵云交情深厚,所以其人清楚赵旻的大概情况。
淳于琼呵呵1笑,捋须道:“玄德有所不知,阿旻正在濮阳与董公仁密谋。”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
刘备蹙眉抚须:“董公仁曾因张孟卓(陈留张邈)昆仲而叛曹孟德…原来如此!”
其人霍然抬头,面沉如水。
“仲简兄,我等是否应将此事禀明主公?”
淳于琼摇头:“不妥。此乃阿旻于董公仁处得来之军情,真伪难辨。田元皓(田丰)实为我等前车之鉴。”
刘备微微颔首:“既如此,仲简兄,我等应有备无患。”
淳于琼颔首:“正当如此。今晚我等务必加强戒备!”
刘备霍然起身,抱拳道:“仲简兄,备这便安排防务。”
淳于琼颔首:“玄德,若曹孟德来犯,你我务必互为犄角!”
刘备应是后,转身匆匆离去。
赵旻赶至延津东侧河畔时,暮色已至。
其人滚鞍下马,点亮火把,在娄圭惊诧的目光中,以火把向黄河对岸打了1番手势。
更让娄圭惊诧的是,对岸居然也有火把亮起,也打出相同的手势。
赵旻低声道:“子伯先生,彼处乃我等援军。”
少顷,1叶扁舟匆匆划过黄河宽阔平缓的河面。
1人跳下船,躬身抱拳:“参见卫将军!”
就着火把微光,娄圭分明看到,那是1名相貌俊朗的年轻武将。
“阿雅,魏府君已进寨?”
那年轻武将,不是自濮阳便与大军分开的伏雅是谁?
伏雅答道:“回卫将军,我等看得分明,魏府君已顺利进寨。”
赵旻懂了。
大敌当前,曹操即便生疑,也只能暂且捏着鼻子认下来。
魏种好歹也有5千骑兵,就算不能打仗,至少还能吓唬吓唬袁绍吧?
于是赵旻问道:“阿雅,弓矢是否齐备?”
伏雅抱拳道:“卫将军,魏府君为我等备齐3千张强弓,十5万支箭矢。”
赵旻终于露出笑容。
“甚好!阿雅,你速去白马渡,协助子山防守。”
见伏雅欲言又止,赵旻知道其人担心何事,于是赵旻笑着摆摆手:“你至彼处后自明其故!”
伏雅无奈,抱拳后上舟离去。
娄圭猜到了真相,但其人始终未出1言。
赵旻唤来赵甲。
“阿甲,令兵卒们就地安歇,待曹孟德大军开拔,我等便进寨。”
言罢,赵旻便当先清理出1块空地,自马鞍后取下毯子铺于地上,卧倒睡了起来。
其人闭目笑道:“曹孟德应于丑时开拔,今未至亥时,且先做休整!今晚至后日,我等将极为忙碌!”
经过云某此前数次深扒,诸位大大想必已对袁绍和曹操之间关系的真相有所了解。
即便诸位大大仍困惑亦无妨,待本书官渡之战战罢,云某自会仿照《资治通鉴》之书写格式,以编年体形式写出曹操和袁绍两者之间的大事。
现在,咱们接着上1章,继续聊陈宫。
虽然败入徐州,失去根据;但陈宫本性不改,依然在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