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自由,单身万岁,单身高贵!”李束这明显是有些酒精上头了,举着酒杯嚷嚷着就站了起来。
厉司炎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场面,皱着眉头,“这就是和酒品不好的人一起喝酒的下场,丢人。”
李束是有些酒精上头,但还是有理智在身上的,听到这话只摇头,“你这话说得我可不赞同,上一次是谁在我跟前嚷嚷着学妹怎么怎么了?”
“我还有视频!”
厉司炎按着他坐了下来,口吻中威胁的意味很重,“李束,你最好酒醒之后记得自己说的这些话。”
“还有,我也有视频,不仅如此,我还有你妈的电话。”
又是这套。
厉司炎对付李束只会用血脉压制这一套,关键是李束还就真的怕这一套。
李束顿时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林茵偏过头去问萧北辰,“他妈到现在还管着他的婚姻大事呢?”
“不仅是管着,可以说是毫无商量的余地,之前闹得厉害,都到了跳楼的地步,他硬生生挨了他爸两脚才老实的。”
“两脚可不轻,他躺床上缓了几天才下床。”萧北辰说着饮下一口酒,“闹得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林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没忍住,“这还不是他自己作的,以前潇洒的不得了,惹出了多少事端来,他爸妈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后面签了字,写了保证书,才给他妈哄好,从很小到大,他们家对他就没有什么管束,唯独是婚姻大事。”萧北辰摇摇头。
要怪只能怪几年前李束被个男扮女装的骗了,被耍得团团转,这个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丢尽了李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