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这沉睡千年上古朱雀清醒,再是这并蒂火莲,虽说是吉兆,但太过诡异,上万年来从未发生过。”
诗词左右望着没人,用术法将殿内的门窗关上“那并蒂火莲长在水中,水最后通向的是仙界的望玉亭,而这望玉亭下镇压的就是灵器石。”
“这望玉亭天兵驻守,平常人等是进不去的,按理说本不会被发现的,可谁让那望玉亭突然出现大连红影,天兵查看,一进便看见了亭下水面茂密的并蒂火莲。”
“偏还和天后殿前的稀疏几朵不一样,这望玉亭的几乎遍处都是,红的诡异。上神此番来,面上是为了宴席,实则是为了那望玉亭镇压下的灵器石。”
初柳疑惑“灵器石在水下?”
诗词点头“对的!”
“你又是从何得知?”
诗词心虚的看向别处“爹爹将我带回,我气不过便想用他宝器出气,想拿走给当了,然后在爹爹寝宫发现了个密室,走近就听到了爹爹同长老说的这个。”
初柳懂了“所以名义上,宴邀四界庆生,实际是聚齐协议想对策,至于我们这些小辈就只是充当个幌子。”
诗词点头“那不然为什么第三日才举行的宴席,前两日就将我们安排住了进来。”
“那现在,上神他们都在望玉亭吗?”
“应该吧,不清楚。”
“灵器石在望玉亭下面,水面定会有结界,出现异象必定会打开结界去查看。”
初柳灵机一动,仙妖鬼魔四界乃至上神,重心都在望玉亭上,至于他们这些小辈就不会多加注意。
那禁术出自鬼界,虽说千年前偷练禁术同妖王无关,但如若没有他们的示意,下面的人又是怎么得到禁书,又怎敢去练这禁术。
所以上神连同鬼王并惩,明面上是怪罪未管束好子民弄出这等事端,实则是在警告。
这五界明面的维持的太平,内里早已腐烂生根,这仙界独大,其余几界处处受遏制,争端就是这样引起。
千年前鬼界的试探,又何曾不是其余几界的试探,而这鬼界错就错在在人界动手,人界与其他四界不同,甚至不知其余四界的存在。
凡人供奉的香火,是四界赖以生存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增进术法,四季轮转岁月更迭都是靠此。
人界供奉香火祈求庇佑,四界给予庇佑得此香火,关系紧密相互依赖。
因凡人寿命短又脆弱,所以四界都得遵循在凡间禁止使用术法,不得干预人界。
而鬼界却在人界引起动乱,就有了上神谢之之后的事,将鬼界这念头从源头遏止,其余几界深知,上神惩治同样也在警告着他们。
神的神力不可估量,望而生畏。
初柳深知,这禁书虽毁,那起死回生的禁术却不曾有定数,此次宴席于她最重要的,便是这鬼界。
能打探到消息更好,没有也不亏。
初柳从榻上起来,整理好衣裙就去拉诗词下来“走。”
诗词仰着头看她“去哪儿?”
“望玉亭。”
“你疯了!”
初柳神情严肃,不像有假,诗词虽不理解且有点怕,但还是陪着她,深呼吸给自己打气“走!!!”
初柳没憋住,笑出声“我逗你的,刚才听仙娥说,仙界许多美景可是别处见不到的,咱们出去瞧瞧,下次再来仙界就不知是何时,省得之后再后悔没有见到。”
诗词松了口气,挽上初柳的手“就知道吓我,这望玉亭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这紧张氛围就知道肯定不简单,还有危险,我们还是能离远点,就离远点。”
初柳表示认可,却在诗词不注意的时候,变了脸色。
她们走出殿宇,仙娥在前面引路。没走几步路,迎面撞上龙族几位公主,尤嫣睨了初柳一眼,眼底都是不屑,一旁的尤云筝却朝她们轻轻点头。
诗词朝着尤嫣瞪回去,待她们走远,两根手指比比自己眼睛又比她们,用着她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去哪都能碰到。”
“安排住的殿宇都在这里,能碰到也正常。”
“确实也是,不过那尤嫣身边的是谁啊,好生奇怪。”
“怎么?”
“她们龙族都横行霸道任谁不放眼里,偏她满眼善意,你不觉得很假么,就那什么,表面功夫,背地里都不知道什么样。”
初柳不多评价,尤云筝为人怎样她也不想知道。
仙娥将她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