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望了,所以也停止了叫喊,而静静的呆在外面的江夏似乎听到了一阵响动,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当他想要继续听清楚一些的时候声音却没有了,只是走出来一个模样尖酸的圈内人,在看到他的瞬间还收到了一点点惊讶,然后慌忙的走掉了。
他徘徊在卫生间的门外,等的有点焦灼了,不停得踱着步子,直到被人找到邀请前去若拉的切蛋糕祝福仪式。
而被反锁在卫生间里的我特别绝望的听到那个女经纪人冷笑的说完最后一句,“好戏还在后面!”
是那种阴冷阴冷的味道,惹得我轻呕了一声。
“哼,让你呕吐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我摸了摸肚子,感觉宝宝就是我该坚强的理由,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了,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害怕,越是害怕越觉得那些阴森的东西都在眼前晃啊晃。
不知道为什么小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怕的,但是慢慢长大后,看过的影视多了,听闻过得事情多了,就会觉得有时候被人反锁在卫生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懂得的事多了,于是越来越胆小了。
可能是因为还是有点害怕的原因,心里越来越紧张,然后一阵一阵的绞痛袭来,我痛苦的倒在卫生间里面,知道自己是病发了,但是却用不上力喊叫,因为只要肺部这里轻轻的一用力,心脏就会连带着被拉扯一样,疼的不行。
只能无声的抓着卫生间的门,咯噔一下,在我最难受最使不上力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张惊悚的脸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的眼泪直接被逼了出来,对于我来说,此时的这张脸比什么魔鬼都要令人害怕一百倍,是高魁!
本来就难受的心脏整个提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才胆战心惊的说出一句话,“你来干嘛?”
一个弓虽。暴了若拉的人出现在了若拉的生日宴会上,怎么想都诡异的不行。
“我来干嘛?哈哈,来报仇!”他恶毒阴狠的嘴脸让我浑身的毫毛全部竖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笑了一下,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变态,可想而知他从前的种种就是刻意的在伪装。我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了那天在片场他故意在我耳边说的话,那种恶心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报仇?报什么仇?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他毒害了那么多的女艺人如今没让他受牢狱之灾已经算是对他的仁慈了。
“自作自受?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他凶狠的拉起了因为疼痛跪坐在地上的我,我在心里大呼不好,能够做到这一步的高魁恐怕早就失去了理智。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的看着他,害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心脏的难受让我还无还手之力,只能仍有着他不停得把我往别墅的后门拖去。
我听见了晚宴会场的人在欢呼,本来准备呼救的我,声音早就被晚宴会场的人盖了过去,此时正是晚会的**,大家齐齐交杯,齐声祝贺若拉生日快乐,在外人眼里,今天是若拉事业起步的第一年,大家都在祝贺若拉年年能有今日,事业红火已久,我把最后的希望抱在了傅之言的身上,毕竟我是以他女朋友身份来到的,但是令人绝望的是,因为那该死的菠萝他过敏了,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这一劫,终是难逃。
在听到我呼救后,高魁急忙的捂住我的嘴巴,他是个做事仔细的人,在隔着晚宴一道墙的走道上,尽管欢呼庆祝的声音很大,他还是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边把我往后面拖,一边得意的大笑,“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那些旧账什么人敢跟我算?让你多管闲事,老子今天就治你!”
心脏的疼痛来的更剧烈了,差一点我就要晕倒了,被他在地上拖着走,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吐出来了,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我就非常害怕晕厥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贴身的包里面还有手机,我不能晕倒,能救自己的唯有被高魁忽略了的小包包。
“算你个贱人运气背,刚好惹到了老季,不然老子机会不可能这么好。”他继续得意的说道,眼看着后门就要到了,我死死的抓住了那扇门,因为是唯一木制的门,只有在这里留下抓痕才可能会被人查到。
我也在心里想着自己运气真背,本来很少反击别人的我,今天反击的这个人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高魁口中的老季就是那个有点年纪了的女经纪人。不过最令我疑惑的还是,为什么高魁报仇会找到我,照理说他就算是查也只能查到是江夏指使的,不可能查到是我让江夏这么做的!
眼下我死命的抓住别墅后院的木门,在高魁眼里就是强烈的反击,他早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