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到最初了。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那让她们无比后悔的一切,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杀了我们,既然已经从我们的嘴里知晓了涅槃城中的许多事情,那他们为何还要留下我们的性命?”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两人再次默默的对视几秒,而后又各自移开目光,也是近段时间在她们的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大概也只有她们彼此方才看得懂那隐藏在她们眸底深处的几许复杂之色。
“小姐你在看什么?莫不是小姐认识那两位姑娘?”这间清风小栈乃是属于他们的主子安插在涅槃城中的一个秘密据点,是以他们此时身处的这个房间,可以将整座客栈内所有雅室内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算得上是熟人吧!”清冷的嗓音将‘熟人’两个字微微咬得有些重,偏说话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情绪都没有半点的波动,一时间让人难以揣摩到她的心思。
蝴蝶面具之下有着怎样一张脸无人知晓,但仅仅只是看着她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婀娜身姿,以及那浑然天成,不染丝毫杂质的雍容尊贵,都不禁给人一种震惊到灵魂里惊艳感。
这个身着赤色长裙的女子,赫然便是刚出关就赶至涅槃城的宓妃无疑。
也不知为何,许是出于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宓妃感觉到会有不好的,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故而,她在那一片墓穴之中与天来了一场豪赌。
若胜,她便突破一切,顺利出关,无论是实力与修为都不是以往可以相提并论,她将完全的站在一个新的高度,拥有藐视他人的资格。
若败,她便将走火入魔,哪怕就是死,也终究无法留下一个全尸,即便就是她的灵魂也将不复存在。
好在最后她险胜,得以顺利的破关而出。
“算是?”
“太叔世家跟南门世家的千金,我岂有不认识的道理。”要知道她来这里是要寻找陌殇的,来之前也好,来之后也罢,宓妃她首要做的事情就是了解情况,以避免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没得要坏了她的大事。
仅靠当初从太叔吉雅跟南门丽娇嘴里套问出来的那些资料,显然不足以支撑宓妃在这个地方混得风声水起,遂,她在踏入涅槃城之后就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让自己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听小姐的语气,貌似跟她们有仇?”以前的太叔吉雅跟南门丽娇身份尊贵,无人胆敢去招惹,可现在的太叔吉雅跟南门丽娇,她们固然身份依旧尊贵,却也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有些事情不该你问的,最好别问。”
明砂闻言先是一怔,再是一愣,不过只是被宓妃的目光扫了一眼,她的整个后背都汗湿了,“请小姐恕罪,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是了,小姐是主人的嫡传弟子,小姐要做什么又岂是她区区一个婢女能够多嘴多舌的。
“下不为例。”
“奴婢谢小姐宽恕之恩。”
“你且去看看明殊回来了否?”离开前,师傅呼延宇齐自知无法阻拦她的脚步,是以他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排了明殊跟明砂这对兄妹跟着她。
原本宓妃是打算拒绝的,但呼延宇齐告诉她,踏入涅槃城之后,只有她一个人行事会极不方便,与其如此不便利又何不带两个可信任之人在身边听候差遣。
至少这两个人知根知底,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她。
“是,小姐。”待得退到房门之外,明砂方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说:不愧是主子的嫡传弟子,哪怕就是一个眼神也让人承受不起。
至于宓妃,她是昨个儿夜里到的涅槃城,也是昨个儿夜里住进的清风小栈的这间从不对外开放的房间。开始的时候宓妃只按照客栈掌柜说到的贵客来观看雅室内他们的谈话,直到半个时辰之前,她无意间看到太叔吉雅跟南门丽娇,于是她们两人的谈话,宓妃是从头听到了尾。
从她们断断续续又还算隐晦的谈话中,宓妃倒也掌握了一些于她而言将会很有用处的小情报。
“小姐,明殊回来了,可否进来回话。”
“进。”
明殊乃是明砂的嫡亲兄长,但他性子偏冷之中又带着几分木讷,就属于那种三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个屁来的家伙。
自打昨儿夜里宓妃对他下达指令之后,他便离开四处去探查宓妃需要的情报,算算时间也合该是这个时候回来向宓妃复命。
“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