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就是说君无安是当着人家主人的面又毁了人家的门,这事儿可真是不怎么高兴啊。尤其是他们现在还是准备借宿的状态。
夏雪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一撇头又看见了君无安急等着奖励的眼,好吧,亲亲。
不然把这位爷惹急了眼,还能在塌了的基础上再挖地三丈。
安慰了这位,任他舔着唇上一边傻笑去了,夏雪竹这才厚着脸皮走近方丈等人。
“抱歉方丈,又来打扰了。实在是城门已关,我们不能再进城。您看,您这里可以再收留我们一晚吗?”
他能说不吗?他能说了不那位红眼睛的爷能保证不把他当门拆了吗?施主您说这么客气老衲也看不出任何商量的委婉啊。
方丈内心泪流满面,但脸上只有普渡众生的慈善,“施主客气了。只是寺内房屋俱都已毁,也只剩下些地窖菜菜窖了。如若施主不嫌弃,尽管将就一宿也好。贫僧怕只怕窖内潮湿且有味,施主养尊处优不一定能适……”
最后一个“应”字没说出来,夏雪竹已经猛点头,“谢谢谢谢,我们什么都能适应。就选菜窖吧,大家刚好还没吃。啊,不会劳烦诸位大师的,我们自己做晚饭。对了方丈,你们也都没吃呢吧?要不要一起吃?”
他们是从中午就没吃好么?一见那杀人魔又开拆了他们就马上躲进了地窖。出来后就被这一地狼藉打击的什么都吃不下了。正准备洗洗睡了过了今天再说,结果这群祖宗们又回来了。
提什么不好还提吃?他们是不想吃不代表不饿好么?
夏雪竹这一问竟是引起了一曲恢弘的腹鸣交响乐。
看着方丈羞红的老脸,夏雪竹笑了,“哎哟,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今天我请大家撸串!”
前一刻这些和尚们还不知道撸串是什么意思时,下一刻他们就爱上了这种新型吃法。
菜窖没有肉,全是蔬菜,可就是蔬菜,也在夏雪竹的指挥下穿成了各式各样的串。蘑菇,豆腐,青椒,胡萝卜等等等等,然后在夏雪竹的指挥下又各自生火开烤。
生火其实很方便,因为到处都是烧断的木头,他们随便捡几块一搭,夏雪竹再喊君无安一个小火球发过去,轰,别看君无安手里的火球没火,这一打出去倒是能打出火来。
君无安起初还不乐意被当成生火工,他更喜欢穿串。
但夏雪竹一个嘟嘴暗示,他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去生火了。
看着刚才那个毁了他们家的大魔头摇身一变变成了乖巧小狼狗,众僧们还个个一脸被雷劈的表情一动也不敢动,但当烤串的香味飘出来时,他们也顾不得害怕了。急急抓了往嘴里送,被烫得直吸溜嘴也没有一个放下说不吃。
和尚们只吃蔬菜串是没问题的,但影卫们觉得至少得给主子们吃肉。木影被大家选为代表到夏雪竹面前请示,要不要打些野鸟来烤。夏雪竹直言拒绝,本来就给人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然后还当着人家的面吃肉,那就太没有人性了。
“大家就忍一次吧,明天回了城内,我请大家吃排骨串吃到撑。”
主子发了话,影卫们自然遵从。
一场临睡前的夜宵,大家吃得热火朝天兼和谐无比。
方丈因日后又多了一种可选择的斋菜而对夏雪竹等人的留宿也没那么不满了,在吃完后,他主动提出了要把最好的一间单间地窖让出来给夏雪竹住。
在这些人当中,只有夏雪竹和君念雅是女人,夏雪竹考虑到方便的问题,还是接受了。
但君无安不乐意了,一门拉着夏雪竹的衣角就非要也跟夏雪竹睡。
夏雪竹想的是君念雅身体才恢复怎么也得有人照看着,这大家都在,影卫们谁搭把手都无所谓,可深夜睡觉时总不能还让男人的影卫陪护吧?而她也总不能把君无安带进去同住吧?
她好言相劝君无安,“小君君乖,你今晚真的不能跟姐姐,姐姐帮你挑一个最漂亮的哥哥陪你睡可好?”
君无安还没反应,众影卫倒是齐齐把脸扭上了天,他不漂亮,他一点都不漂亮,他都丑出天际了。
他也不敢做主子的哥哥呀。
君无安炸毛,甩手就是一个火球射出去,轰,又是一堆废墟着了起来。
方丈都想给夏雪竹跪下了,“小姐,您就陪这位爷睡吧。”
靠!他一和尚为什么要说这种劝睡的话!佛祖,您现在已经睡了没听见吧?
夏雪竹还想劝时,君念雅开口了,“今晚你还是陪他吧,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