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当。
斩过去的掌刀忽然翻转过来。
一个耳光就扇在这家伙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吉泽青司被扇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方厚站在原地嘲弄道:“我发觉扇你这张猪脸的感觉非常爽,手感一流啊,乖乖的再把另一边伸过来,让小爷我再爽一下。”
这记耳光,让吉泽青司想起在料理店,自己喝醉后给他扇成猪头的事来。
这次又再给了羞辱性的再扇耳光。
尤其是在这么多同学面前。
更是在自己想
打主意的女人面前被这样羞辱。
吉泽青司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直接就进入了暴走的状态。
他厉叫大喝,向着方厚玩命的就冲了过去。
这样正中方厚的下怀。
他一闪一避,让过吉泽青司的攻击,闪电般的一掌挥了过去。
又一声脆响,第二记耳光送上。
台下的贺景会捅了捅曾中亮一下:“我怎么觉得阿厚和这个吉泽青司有过节啊,这完全是羞辱踩人的节奏嘛。”
“不知道,不过两人应该以前认识吧,至于为什么有矛盾嘛,基本就钱和女人这两种。”
“嗯,我看应该是女人的原因居多……”贺景会点头道。
“有这闲功夫八卦,还不如认真看阿厚的出手时机、节奏什么的,还能从中学到点东西。”
听到两人的胡乱猜测,林世重回头训斥道:“如果不是我们运气好,阿厚这时加入武术社,今天社里就得解散完蛋。”
贺景会和曾中亮相互看了一眼,都羞愧的闭上了嘴。
这时台上的比赛完全成了猫戏耗子的戏码。
吉泽青司已经快要给方厚弄疯了。
方厚很恶毒的专门向他脸上招呼。
十几个大耳刮子下来,他的脸上已经肿得差点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时不时方厚还给他屁股来上一脚,把他踹个嘴啃泥。
除此之外,他身上其它部位一点伤势都没有。
台下的观众已经开起起哄、嘲弄,不一而足。
而空手道社那边则人人脸上铁青,咬牙切齿。
“够了!”
阿部赤仁终于忍不住了。
他怒叫了一声,跳上台去,把已经失去理智的吉泽青司拉住。
方厚收手而立,笑了笑:“阿部学长难道等不及要上场了么?那么,我们也不用再等十分钟了,最后一场马上就开始吧。”
阿部赤仁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咬牙道:“不用再比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这场比赛,我们认输。”
方厚有点意外的看了一眼他:“阿部学长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啊,那么,空手道社和武术社的对抗赛,算我们赢了是吧?”
“是的。”
阿部赤仁艰难的道。
方厚玩味的顿了一下,接着道:“那么先前的赌注,不知你们五个是围着场地爬一圈学狗叫呢,还是
解散空手道社团?”
阿部赤仁胸口起伏,好一阵子才大声说道:“我们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从今天开始,空手道社,解散。”
武术社的成员一片欢呼!
……
武术社当天晚饭时搞了个大聚餐。
一众成员去了学校边上的大排档大吃大喝,闹了一个晚上。
方厚被轮番的劝酒。
尽管酒量不错又有林世重等人救场。
但又是被灌倒了。
第二天起床时。
感到头痛欲裂,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这时,一道身影从厨房里出来,却是周清影。
他摇了摇隐隐作痛的脑袋。
依稀记得昨晚被灌酒,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怎么时候来的?”
下了床,方厚向卫生间走去。
“昨晚你给他们送回来后,等他们走了,我就过来了。”
看了看周清影有点疲倦的样子,方厚问:“你昨晚一夜没睡?难道我发酒疯了?”
以前从来没有喝醉过。
方厚一时还不确定自己喝醉后的酒品是怎样的。
“这倒没有,只是你后半夜好象做噩梦了,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