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牛吃嫩草的代价。”知道某人这会儿心情正好,叶莞心也是难得有恃无恐,什么大胆的话都敢说。
第一次领教叶同学的毒舌,沈淮越却只有压碎牙齿活血吞的份。诡言善辩也好、利齿毒舌也罢,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再难听的话他也只能‘笑纳’。
俩人离开怀着荡漾的心情回到沈淮越家里时,正好碰到唐凌带着几分醉意回来。看她的样子,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出了什么事,谁得罪你了?”唐凌毕竟才刚来C市不久,暂时还没有固定的朋友圈,所以叶莞心也很自然地把自己归在了‘唐凌挚友’的范畴之内,见她神色不对,便赶紧上前关心。
“没事,就是太闷了,找了间酒吧坐了一下,碰上谈得投机的,不小心多喝了两杯。”唐凌自以为掩饰得很好,这解释也没什么漏洞,却还是敌不过叶莞心的灵感爆发——
“太闷找酒吧坐了一下,你这是在哄三岁小孩子呢?你这么坐不住的人会无端端突然去酒吧喝酒?肯定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吧!”但凡是对唐凌稍微有些了解的人估计都不会相信这个解释,更何况是脑子越来越机灵的叶莞心。
唐凌心里确实憋着心事,但又不想在沈淮越面前抖老底,便下意识地向他使了个颜色。怎么说他们俩也认识了这么些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吧。
沈淮越这边本来就有工作要忙,见唐凌是真有心事,也懒得留下掺和。女孩子家的事,还是留给她们自己去烦好了。
目送沈淮越回书房之后,唐凌干脆直接拉着莞心上了楼,“明天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
猜不出唐凌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叶莞心只能据实作答:“一早起来呀,我妈妈的手术定在上午十点,麻醉可能要九点多就开始,肯定得赶早过去。”
“手术这么早?”唐凌还想找机会跟肖妈妈解释一下自己和肖莫的关系,如果她一早就要做手术,显然不是最合适的时机。
“你要跟我一起去么,我哥明天一早肯定也会过去。”虽然回来之后肖莫和唐凌似乎没太多交集,但叶莞心还是很敏锐地感觉到这俩人之间似乎已经产生了一些很奇妙的化学反应。
“别跟我提这个人!”唐凌突然如此激动愤然,也算间接坐实了莞心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