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开始搜罗能强心的法子,没有精密的仪器,仅凭诊脉得到的结论是先天不足。孕育时期就根基差,后天流落民间食不果腹,以至于错失调养的良机,谓之失养,心肾不交、神志不安,再说的玄乎一点儿,就会神不宁,魂不安,意不固,志不坚。
换做寻常人,或许还不是大问题,但萧祈玉的身份摆在这里,他的一个决定就可能伏尸百万,陈瑜第一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说起来早就有端倪,只是陈瑜没有当回事,再者萧祈玉就在苏家,每天都能看到这孩子活蹦乱跳的样子,陈瑜就忽视了他,加上家里状况百出,她精力有限啊。
反复诊脉后,陈瑜不得不承认萧祈玉这样的孩子有一个让人心碎的名字,羸人。
而治疗起来,无疑于愚公移山般。
药物、食疗只是一部分,羸人还有一个致命的地方,那就是多会夭折,纵然成年之后也与常人相差甚远,经不起一点点风吹草动。
陈瑜冥思苦想,细节已经模糊了,但萧祈玉是比他爹更凶悍的君主,其登上皇位后的所作所为都近乎暴,而这一切找到根源了,他的身体带来的危机感是每时每刻都压迫他的存在,所以他才会急功近利。
茅塞顿开的同时,陈瑜第一次心疼这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