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似乎觉得这是挽回天子决策的最后机会,突然快步走到朱由检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匍匐在地,王承恩大声说道:“圣上!你便取了定西伯的谏议,停了变法吧!再不停新法整个天下都要反,京城两万新军守不住,他们会要圣上的命的!”
朱由检被王承恩拦住了去路,眉头紧皱。
“王承恩,你可知道前些年朕处处被东林党掣肘,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王承恩,你可知道这些士绅鱼肉百姓,逼得百姓到处造反,逼出张献忠李自成这些大贼?若不是天津郡王力挽狂澜,恐怕这些大贼根本就没人挡得住!”
“若是不变法,任由士绅糜烂我大明,朕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王承恩头也不抬,只大声说道:“奴婢知道,但此时此刻有什么办法?这天下糜烂,也不是陛下一个人就能扭转过来的!就算被文官们控制变成一个虚君,也好过丢了大位啊,陛下!”
听见王承恩喊出两声陛下,朱由检愣了愣。
王承恩一直叫自己皇爷,这突然来一声陛下,却让朱由检觉得无比的生疏。显然,王承恩已经是竭尽所能想拦住一意孤行的自己,不得不用最正式的尊称称呼自己了。
显然,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朱由检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便让李植成为大明的异性亲王吧?”
王承恩愣了愣,抬头看了看天子,不知道天子什么意思。
朱由检一挥袖子,朝王承恩说道:“王承恩,如今各地兵马齐齐作乱,传朕的旨意,速调天津郡王入直隶勤王。让天津的虎贲军击退江北军和地方上的乱军,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