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结冻。
“王子,我好冷啊!”
一名齐军士兵脸色冻得发青,头发上结上了一层冰霜,嘴角哆嗦着,眼睛也开始无神起来。
吕恒和那士兵冻的并未两样,不过他身体底子好,所以相对还好些,发青的嘴唇颤抖着道:“不冷,学着本王子,这样就不冷了”
言罢,吕恒努力的屈下身,让头颅进入冒着雾气的水中,浸湿。
那士兵闻言学着,不一会儿钻出头来。
王子恒问道:“如何,不冷了吧?”
士兵道:“果然不冷了!”
一个士兵将军们学着,一会露头,一会儿钻入水中,这样坚持了会儿,天色是开始暗了,凛冽的寒风起来,湖面上还是把崩溃后的冰凌再次凝结。
“王子,我冷,冷!”士兵道。
王子恒冻的两眼已经散光,嘴中艰难的道:“钻入水中,再出来,学我”。
王子恒和士兵一起钻入了水中,王子恒漏出了头来,可是那名士兵再也没有。
王子恒鼻腔一酸,大声叫着那名士兵,可是旁边士兵把他拉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息。
王子恒是仰天大悲,他有些怨自己的父王吕荼,若不是他轻易冒进,固执己见,哪会有今日之败,今日之惨?
王子恒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只是眼泪刚流出,就成了冰碴子。
王子恒不恨自己的父亲,正如姑布子卿偷偷告诉他的一样:“王子你的父王老了,未来就算做错了事,你也不要恨他,他只是老了!”
如今想来王子恒算是明白了,他不恨自己的父亲,只是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当事就猪油蒙了心顶嘴父亲?若没有顶嘴,那他就还是一万大军的将军,若他还是将军,他就可能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带着大军去解救。
如今一切都晚了!
王子恒环视着湖中心还在坚挺站着与死亡奋战的十几万齐军儿郎:“将士们,我们唱首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