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来,对于坐席,他刚才听卫若兰说了一些,一般而言,诗魁是必坐在主席的,像他和卫若兰这样的榜眼探花,视情况而定,若还有空位便坐进去,若没了空位自然就坐到次席上了,也就是要到偏厅去了,大司成这般说,实际上就等于即便没有空位,也要给他腾出一个来,应该是打发掉一个国子监陪酒的人,傅老几个是客,没有让他们挪走的道理……这样的礼遇,算是破例,自是锦瑟起了作用。
这时,已有国子监的健仆抬了大圆桌进来,后面跟着拿高凳的,众人向两旁避了避,一面看着健仆们做事,一面随口交谈,傅兴等人也各自与贾玮说了几句,趁此机会委婉解释了锦瑟未评为上上佳的缘由,贾玮也不可能有其他态度,反正评也评过了,因此满口谦逊,对傅兴等人的评阅表示受教,倒是让傅兴等人宽了心思之余,也不禁暗自赞赏。
随着桌面上摆上各类果疏点心,坐席的人陆续进来,卫若兰同贾玮招呼了一声,迈过门槛,准备去偏厅,季谦这时进来,与他交错而过,双方微微点头,卫若兰随即往那边去了,季谦视线收回来,落到门边上的贾玮身上,神情复杂,却是笑了笑,“慎之兄也来了,你的锦瑟确实做得好,稍后我可得多敬你几杯,你千万莫推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