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的小马扎,向其道了声谢后,便伸手将其拿了过来,放在了屁股下面。
“两位大爷,贵姓?”魏一鸣边为两人点火,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他姓王,我姓张,小伙子你贵姓?”老王头反问道。
“我叫魏一鸣,请两位大爷多关照。”魏一鸣并未隐瞒身份,实话实话道。
张姓老头听到魏一鸣的话后,笑着说道:“一鸣惊人,这名字不错,小哥的父母是个文化人吧?”
魏一鸣的父亲是个小学老师,在十里八乡很有点名望,说是文化人也不为过。
魏一鸣含糊其辞的说了声算是吧,转而问道:“两位大爷都是一建的吧,我听邻居说,我们现在住的红桥小区便是一建建造的,是吧?”
魏一鸣这话倒不是诓两个老头,他确实听人说过,红桥小区是市一建搞的。
“你住在红桥小区呀?”张姓老头兴奋的说道,“我们那儿一共有十二幢楼,我都参与了建设,第一撞楼完工时,当时的市长亲自过去剪彩的,那场面可不是一般的大,上了省电视台的新闻呢!”
老头说这话时,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精神头十足,眉飞色舞的向魏一鸣介绍起当初建造红云小区的情况来。
王姓老头见状,也不甘示弱,不时对老友所说的进行补充,说到分歧处,两人时不时的争论两句。
魏一鸣看到这一幕后,心里轻点了一下头,他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先让两位老人打开话匣子,他下面的话便可以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