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是首富也能挤进身价榜前三。在电话里面跟我是这么说的——只要能弄回来一张藏羚羊羊绒,价钱随便你开。”
德鲁伊这番话,一点儿也不低调,可谓明目张胆到了丧心病狂的境界。
但车子里也没有别人,所以桑珠非但没义正辞严地喝止白晃,反而不禁陷入了沉思。
白晃看出了此人的心动,赶紧趁热打铁:“我那个朋友就是暴发户,没什么品味,只懂用钱开道,桑珠局长你别笑话。不过他刚才说了,如果管理局能行个方便,他愿意给管理局捐一笔款子。”
无数公里之外,正在跟客户谈生意的于大老板,毫无由来地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给管理局捐款?”桑珠还在迟疑。
谁知他还想再做做姿态,可白晃却已经达到了目的,懒得跟他磨叽了:“我也就是当个中间人,帮他说一下。如果桑珠局长觉得不合适,那就当我没说,打扰了,局长你忙,你忙!”
见白晃打了个哈哈,就自顾自跳下了车,大局长一口闲气差点儿没把自己憋死,肠子都悔青了。
这他娘的算什么?
也太没素质了吧?
行贿的人要都这么个搞法,还怎么把钱送出去?真是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等下就跟那帮人打招呼。万一出了意外真要冲卡,碰上了姓白的,不用留情,直接打死。
桑珠还在想着要怎么教训白晃。可在他没有觉察到的角落中,两支普通中性笔一样的电子设备,已经在车里悄悄扎下了根。
一支被固定在后挡风玻璃的夹缝中,一支被贴在车后座的座椅下面。
这两支“间谍”,并没有现在就开始工作。
不过在它们的开关按钮上,全都缠着两道不起眼的草环,只要德鲁伊一个意识波动,两道草环就能像皮筋一样收紧,让摄像笔工作起来。
……
安置好了偷拍设备,白晃乐呵呵跳上了自己的坐骑。准备跟多吉他们一块儿出发。
在他的邀请下,野牦牛队队长上了他的车里。后者其实也挺想感受下,传说中好几千万的豪华房车,坐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嚯,不愧是花了这么多钱的东西。坐着就是舒服!”大汉在副驾驶上左扭右摇,没口子地啧啧称赞:“不说我们那些吉普,领导的车都远远比不上这个嘛。”
白晃矜持地哼了两声,难得没有在人前得瑟。
多吉尝过了新鲜,也开始安稳下来,转而满脸想不通地望向白晃:“小白,你怎么就非要参加这个行动呢?追捕那些盗猎者有多危险。你也不是不清楚。就算身手好,也不能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嘛。”
又来了,早知道就不让这货坐自己的车子。
德鲁伊有气无力地垂着个头,完全没有解释的*。
真实原因他说得出口么?难道要大喇喇地坦白,自己是为了寻找一个叫“德鲁伊种子”的东西?是为了刷怪攒经验?
其实白晃的心思还不止如此,他也清楚得很。在可可西里方圆万里的范围内,想要找到一颗桃仁大的种子,不啻于痴人说梦。
所以他才想着,要尽可能地帮助野牦牛队,和这些人搞好关系。
只要自己这一番心思被他们记在心里。那按照这些家伙的性格,绝对会帮自己操心,留意种子的下落。
再说了,他白晃怎么也是个德鲁伊,德鲁伊保护自然,抓捕破坏自然的盗猎分子,职责所在嘛。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多吉还以为白晃不想说,就干脆扯到了别的话题。
两人一路吞云吐雾,中午随便吃了点儿午饭后,车队又急哄哄继续出发,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指定的拦截地点——冷水河。
继续往西北走个几十里,就是青*海和新*疆的省界线,如果那个盗猎团伙想从可可西里入疆,就只能打这儿经过。
而这里也是整个可可西里地区,海拔最高的地方,接近了海平面上5200米。
高度起来后,环境自然也恶劣到了一种境界,白晃才从车里跳下来,就觉得脸皮都快要被割开了。
“靠,这么夸张!”德鲁伊怒骂一句,带上了作战服附带的战术口罩。
这下除了眼睛还在外面,白晃就跟带了个棉绒面具一样,啥都看不到了。
“嚯,你这衣服真是高级啊,什么都有。”前面车上的吕征也跳下来,正准备嬉皮笑脸地讨两支高档烟,却看到了白晃的口罩。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