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儿子:“嘉文,现在就回家里,让纯伯马上准备晚饭,我要跟阿白好好喝一杯!”
……
第二天,当白晃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德鲁伊在床上迷糊了一下,然后撑开眼皮,好半天后,才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娘的,原来老当益壮还真不是开玩笑,怎么就没看出来,赵启昌那老头儿的酒量这么豪迈呢?”白日光嘀咕了一句后,翻身就准备去洗漱。
等他走出客房时,已经有两个菲佣伺候在了门口,见他出来,马上低声细语地恭敬问候一声,把他往楼下请。
“哈,阿白哥哥你真是大懒虫,又迟到了啦!”刚到餐厅,赵幼安就窜了出来,眉花眼笑地冲着他做鬼脸。
“迟到?”白晃嘿嘿怪笑一声,满脸怪叔叔吓唬小萝莉的表情:“这个罪名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我跟你讲,鲁迅先生听说过吧?他小时候上学迟到,老师批评他,于是他就带了把小刀,在老师面前刻了一个‘早’字,从此以后,他的老师就再也不敢把他记在小本子上了。这个故事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但是很可惜,白日光的胡言乱语吓不倒大小姐,赵幼安嘻嘻哈哈了两声。压根儿就不怕他:“阿白哥哥你又乱讲了!快吃饭吧,吃了还要去拿药剂呢!”
昨天酒宴上,面对赵家上下好奇心爆棚的追问,白晃直接搬出忽悠大*法。
什么定向抑制生长激素。什么诱导塑形剂……
硬生生把一家子上流人士,愣是给忽悠成了啥都不懂的小学生,就连赵嘉文赵嘉铭,这两个在国外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分子,也傻着眼接受了一次“科学知识普及”。
而在最后,白晃还假模假样掏出手机,装作打回西江,让手下人把那些“药剂”给立马送过来。
所以这会儿,赵幼安才会这么说话。
“放心吧,我的人到了会第一时间通知的!”德鲁伊挤眉弄眼。顾左右而言其他。
开玩笑,根本就没有什么手下员工,让他上哪里接人?
只有先把赵家人都支开了,出门找个地方消磨点儿时间,回头才好继续忽悠。
绞尽脑汁找了个借口后。白晃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在香港一家茶楼好好喝了一顿午茶,直到将近1点多,才进入一家药房买了两瓶医用酒精回去。
然后通知赵启昌,径直赶往元朗的工地。
到了工地以后,他以药剂极容易挥发的借口,硬是没在众人面前打开瓶子。而且还以技术保密的理由,把两棵阴香木给遮了个密不透风。
见他这种神神秘秘的架势,好奇心比猫还重的赵幼安,别提有多幽怨了。
把人都支开以后,白晃才趴到阴香木下面,假模假样地忙碌起来。在外人眼中。他正在紧张地工作着,可如果有谁上前看一眼,保管会被这厮给气死——事实上,德鲁伊正百无聊奈地翻翻拣拣,捏着蚂蚁玩儿呢。
至于用“静谧艺术”。让两棵阴香木纠缠成一团的根系,彼此分开来,重新换一个方向生长,那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反正有自然之力在手,他也不怕把树根弄断。
所以在给树根“整形”的过程中,德鲁伊的办事风格,总体来说,得用“简单粗暴”形容。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白晃才长吁一口气站起来,而等在工地指挥室的赵家众人,立马就一窝蜂冲向了他。
“阿……阿白,改造的结果怎么样?有没有效果?”赵嘉文率先开口,语气紧张的,就像是在等待法官的宣判。
“过程很顺利,不过想要激素生效,就得再等上三五天了,毕竟我是搞生物科学的,不是上帝。”
白晃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但说起忽悠人,那就跟个积年的江湖骗子没啥两样。这只能解释为,有些人天生就是没下限,没节操。
然后,他继续以科学的名义,扯了一通什么“挥发性”、“延时生效”、“遮光处理”的名词,告诫众人不能动树根周围的土壤。
赵家父子,还有赵氏集团的高管们,顿时深以为然,赵嘉文还特意安排了几名工人,在树下通宵守候。
如此重复三天……
“今天差不多了,待会儿一起去看看吧,让欧阳爷爷检查一下,看看改造的行不行。”
大家伙儿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一听到了验收时间,就连平时相当稳重的欧阳和合,也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急急忙忙钻进了自己的宾士车。
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