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夜莺诊了脉,松一口气道:“夜莺身体强壮,体内的酒已经悉数排出,他身体无碍了。”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头晕胸闷,似乎要喘不过气来,明月姐姐,我真怕自个会憋死过去。”夜莺有气无力地说。
明月抚了一下他的额头,安慰道:“你是病酒留下的症状,休息一两日就能消失了。我临走前开好药方,你每日服用两次,保证你还和过去一样康健。”
夜莺闻言紧紧抓住明月的手,央求说:“姐姐救我,姐姐不要走,我害怕。这重华宫里连个懂医术的人都没有,我万一发作起来死了怎么办。”
司马朗也说:“夜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许是吓破了胆,你留在我宫里几天也好,至少夜莺心里能踏实,永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打点好的。”
“是你心里踏实吧,”夜莺心中暗讽:“只是要可怜沈路白白进宫一趟了。”
明月见夜莺一双清澈的眸子因为恐惧而瞪的浑圆,一张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满是惊骇,心中很是奇怪,作为司马朗的心腹,夜莺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多了去了,怎么一个病酒就把他吓成这样,或许这些舞枪弄棒的人,不怕刀锋刃伤,就怕这些小病小灾的。
不过留下住几天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吃好穿暖住的舒坦,她还能瞅准机会让司马朗帮她几个忙。
“那我就住几天吧,等你好利索了我再回去。”明月巴不得留下,表面上却努力装出一副为了夜莺才勉为其难的表情。
夜莺卖力表演,终于让明月吐口在宫里住几天,他以为司马朗会对他赞誉有加,谁知他还是一副别人都欠他的表情。夜莺最善察言观色,终于发现主子的眼睛似利剑一般射到他抓住明月的那只手上。
夜莺识趣地松开手,主子的眼睛才挪开。
夜莺看司马朗的眼神,简直鄙视他到尘埃里。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他夜莺还是个孩子不是,主子至于小气成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