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往往用来形容贞洁,漂亮或者擅长狩猎技术的少年……用它来做猫的名字也是有可能的。这只猫的『毛』『色』比较光洁,健壮,可能之前所受到的照顾比较好。”
“可是报纸上没有丢猫的启事。“亚历士说。
“可能会晚一两天,猫这种小动物是行踪不定的。”
“那么你能从这只猫的身上看出什么吗?”
“只有尽我们所能去推测了------这是只公猫。”
“你真会开玩笑。”
“嗯,这是一只古希腊的当地土猫,它的四肢比较长,脸比较尖。”哈迪斯接着说:“对于猫的牌子,你不想要说些什么吗?”
“这个牌子……”
亚历士说着,拨动了一下猫脖子上的青铜牌,这个牌子有点歪歪扭扭,工艺粗糙。上面没有镌刻工匠的名字,也没有镌刻制造商的地址,显然是小工艺作坊里的学徒的杰作。其他的情况,就是青铜牌上布满绿斑。
“牌子比猫值钱。”亚历士说。
猫很不高兴地抓了他的手一下,但是亚历士像是完全不在意。
“嗯?”
“这东西大概是第二次波希战争时候留下来的东西。”亚历士说:“这块牌子可能提供的,让人发掘联想能力的东西也许要少一些,不过还是有几点推论是挺明显的,如果这个猫有主人的话,主人应该很爱它,爱到将古物做它的名牌,或者忽略了它脖子上的古物。而且,这位主人可能没有精确的科学知识-----他应该注意到青铜名牌已经布满了铜绿。这只猫在流浪过程中可能在一天中走许多地方,但它已经习惯野外生活了。因为青铜牌上沾染了来自许多地方的『潮』湿的泥土,一只不习惯野外生活的猫可能在流浪的初期就会虚弱,哪有能力东奔西走呢?”
“你说得没错……“哈迪斯凝神注视着白猫,说:”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一些秘密在这只白猫身上隐藏着……“
“例如它的生命迹象?“亚历士疑问道。
哈迪斯点了点头,说:“不像是活物,也不像是死者。”
“哎……这的确是一只诡异的猫,正常的猫是不会四脚腾空的。”亚历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