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纸上写着非常简短明确的信息，“新来的摄制总监有问题，计划恐有变。”
宿白撇了撇嘴，有问题……她才没问题好不好！有问题的是其他人。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发现吗？传真地址有吗？”
“被隐藏了。”
“有两下子啊，还能隐藏传真地址。”宿白赞叹道。“你说他是不是傻，搞事情搞到秦氏集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一根小草也想撼动庞然大物，勇气可嘉啊。”
宿白将秦氏集团成为庞然大物，是因为秦家世代都是大善人，其中还出现过忠臣良将，有这样的背景，可比财力什么的，有用多了。
“星星之火，也可燎原嘛！”钟轶一用力，拽开了带锁的抽屉，翻了翻，里面只有各种证件。
“算了吧，这话用在小人身上，可就有些浪费了。”宿白摆了摆手。“我觉得星空娱乐总裁的手机里，应该有决定性的证据。”
“我有个问题。”钟轶说。
“什么？”
“找到了证据，秦叔会怎么做？”
“走正常法律流程呗。”宿白耸耸肩道。
“走法律程序需要证据，通过非法途径得来的证据也可以吗？”钟轶对法律知道的不是那么详细，但非法得来的证据，好像是不行吧。
“嗯……这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宿白摸了摸下巴。“算了，我们只负责收集证据，倒是把证据都交给秦叔，怎么做让秦叔自己决定去。”
“也行。”钟轶同意的点点头，深觉这办法不错。“你去华灼那吧，我这边差不多都找的差不多了，他那种状态，单独行动，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