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但也透着一股刺刺的僵硬感和蠢劲儿。
回到家已是十一点钟,玄关处的灯都是黑的。离家之前健司问我是否需要他去接我,一想到他也是乘电车去,再加上不希望他见到我和牧绅一在一起,便婉拒了他的好意。
现在他大概还没睡。进门前我看到健司房间的灯亮着。
因为天气很热的缘故,我感到有些口渴,进门后就直奔厨房。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他大约有两米高,修长的身体堵在厨房和客厅的连接处,背影看上去有些犹豫。
“那个……”
是……健司的朋友吧?我小心翼翼的戳戳他的后背,对方浑身抖了一下,似乎是努力压抑着情绪,缓缓转过身。
“……藤真?”
“我是藤原。”
带着黑框眼镜,面貌清秀的小巨人低下头,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藤原?啊,你是妹妹?”
他的表情豁然开朗,我打开厨房的灯,借着灯光和他对视,指指自己的脸。
“当然啦,怎么看我都是女孩子吧?还是说,你觉得健司长得像女生?”
小巨人面露尴尬,羞涩的笑了笑。
“你和藤真长得一模一样呢……”说罢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花形,是你哥哥的朋友,之前从你哥哥那里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今天这样见面,真是太抱歉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露出活泼少女的笑容当做回礼。
“请多指教,藤真妹妹。”
他也表露出一个稳重的大哥哥的形象,秀气的双眼眯成一条线。我加重手上的力道,恶狠狠的捏住他的手。
花形的笑容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他咧开嘴,艰难的吐出对我们兄妹的评价。
“你和藤真、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健司和他约好今天一起看篮球比赛的录像,也就是说,花形今天会在这里过夜。
作为十六岁正值发育期的小巨人,十一点正是进食的时间。我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哥哥自然没有察觉到友人的饥饿,也没体贴到带他下来找点东西吃,深谙哥哥性格的小巨人只得自己出来觅食。
我和健司那个迟钝的家伙不一样,我可是很贴心的。
拉开冰箱检阅了一番冷藏室的食物,里面空洞的内容物令我心痛——蔬菜只有青瓜和荷兰豆,然后是两枚小小的鸡蛋和一包意面。我想冷冻室总该有些速冻食品吧,然而我低估了继母作为一个母亲的自尊——别说是我想象中的冷冻汉堡,就连饺子和烧麦都没有。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向即使饥饿也依旧保持风度的小巨人,提出我自己的建议。
“你喜欢吃酱油炒面吗?”
小巨人点点头。
“那我们就吃酱油炒面吧。”
我从橱柜里取出锅子,烧开水,撒入食盐,把意面丢进去煮,然后差使小巨人上楼叫我那高贵的哥哥下来帮忙。
健司一脸不满的来到厨房,靠在门框上瞪着我:“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他的语气透露出些许愤怒。我想起刚搬来和他一起住时那严厉的门禁,不禁把头扭到一边呲牙咧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咬断他的脖子。
花形正好抱着青瓜走过来,见我扭曲的面容,惊得双肩抖了抖。他扭头看了健司一眼,又看看我,像是确认我们两个之间确实是有名为血缘的东西存在,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真是太抱歉了,花形君,我们平时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
我烧了一锅水,按照意面的包装说明撒入食盐,然后把面丢了进去。花形洗好了青瓜和荷兰豆,谨慎的将青瓜切丝装盘,又在我旁边的炉灶上烧了一锅水煮荷兰豆。
“荷兰豆需要煮吗?”
鲜少进入厨房的健司好奇的凑过来,双手环胸,一副指导教师的模样询问花形。
“这个……需要吧?”
花形也不是很确定,一边说一边以征询的目光看着我。
“要煮一下的。”
我妈有个怪癖,无论是否可以生吃,她一定要把所有的蔬菜都煮一遍再料理。所以直到我去彰的家里做客时才知道,原来青瓜、胡萝卜、生菜都是可以做成生食的冷沙拉。
我居然以老年人的饮食习惯度过了童年,真是噩梦。
荷兰豆是否需要煮,我并不清楚,不过煮了也没什么吧……口感大概会差一点。
花形用一个大漏勺装荷兰豆,在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