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松了一口气。
“我在。”
妈妈很惊讶:“是彰啊,好久不见~最近好吗?诶?莉央你醒了?是不是妈妈太吵了,抱歉哦——”
妈妈挂了电话,我没有听到她上楼的声音,可能看电视去了吧。
“阿姨还是那么有精神啊!”彰感慨着。“最近好吗?在睡觉?”
我努力克制自己想哭的情绪,回答:“还好,有点发烧,睡得比较早。”
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开朗,我和他聊了聊学校的事,说到舞台剧的时候,他表示想来看,我就答应把另一张入场券送给他。
我们聊了有一个小时,准备收线时,彰忽然问:“你还好吗?”
“怎么了?”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虽然你一直在笑不过听起来很勉强,有事的话找我商量吧,我们不是兄弟吗?”
未等我回答,他又自嘲:“不过如果是和女生有关的烦恼就算了,女生实在太难懂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回应他。
“那么,晚安。”
彰挂了电话。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梦,不停的梦到还在东京时的场景。我和了一、和彰、和爸爸、和妈妈。健司和生父还有继母也在,他们像模糊的影子远远的立在角落里,甩不脱、也亲近不了。
chapter44 Acting
舞台剧的第一场是在文化祭的开幕式之后。
织田要求演员六点就去学校,我们穿着便服排练了一边,然后进入忙碌的准备阶段。
凯瑟琳的衣服多半是由剧团以高城美夕为模特制作的,高城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所以衣服的裙摆都很长。我比高城矮一些,由佳和我连夜赶工把裙子做了修改,早上见到她时,我俩眼下都挂着黑色的阴影。
原本负责造型的女生还在家休养,因此作为剧团为数不多的女性,织田和由佳包办了所有人的妆发,而我则自己搞定凯瑟琳。说实话,这是我头一回见到这么穷酸的剧团,连假发都没有,还得自己卷头发。
因为凯瑟琳的设定是大小姐,我还特意学习了大小姐的造型,从排练的第一天起每天早起一小时卷头发。我的头发本来有些卷,所以必须先拉直然后重新上卷。现在左手上还留着被电卷棒烫伤的疤痕呢。
牧绅一大概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卷发的女生,他坐在我后面,我头发又很长,所以有时候向后靠,头发会垂到他的桌上。有一次上英语课,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拉我头发,扭头一看,阿牧正聚精会神的捏我的头发。早上卷完没有完全梳开,头发是一束一束的卷起来,他捏着其中一束,卷起来的圈圈有弹性的一动一动,令他惊奇不已。
这家伙捏的太入神,连我转头都没注意到。那束头发随着我摆动头部,向另一边摆去,牧绅一就这么追随着它,用手指不停拨弄着。
我的吸引力还不及自己的一束头发,真是耻辱。
经过两个小时的努力,我们赶在开幕前把布景布置好,后台的流程也全部过了一遍。凯瑟琳的衣服挂在专用的活动衣架上,放在我专用的更衣室里。由佳根据出场的顺序给衣服贴上了标签。
我化好了妆,穿着运动服和德川做最后的练习。
九点钟文化祭正式开始,外面的喧闹逐渐传进了礼堂。
“听说六组今年办了鬼屋,藤原你有兴趣吗?表演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吧?”
换完衣服在后台候场的时候,德川问我。
“鬼屋?听起来很有趣呢,不过我等下还有事,明天去吧。”
我很喜欢鬼屋,因为这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扑进牧绅一怀里。所以对不起哦德川,明天再跟你玩。
阿牧今天要帮忙班里的画展,我准备表演一结束就去找他。
之前已经说过,岚之丘被改得面目全非,整部剧的重点全在凯瑟琳的追求者们身上。今天上场的是宗一郎,他不负众望,哭得地动山摇,宫益在一旁为他伴舞,高砂唰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是彩色的纸屑,他一把接一把将纸屑撒到宗一郎身上,最后索性把纸袋扣到宗一郎头上。
观众席上不断爆发出哄笑,而主角凯瑟琳和林顿,都面色复杂的看着这群抢镜的配角。
“高砂那混蛋!纸屑撒到地上很难打扫的!”下场时,林顿低声向我抱怨。在他身后,高砂正高举双臂,享受着观众的欢呼声。
“安啦安啦,今天第一场嘛,能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