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你这样子也唱不了了,你们先回去吧,钱我照付……”
红蓝警笛不断闪烁,穿越街道路口,很快就来到了付尘几人刚刚离开的那家酒吧门前。
下车之后,留一名警察守在门口,常卫东跟在两名警察后边,昂首挺胸地阔步走进酒吧。
队长径直走向柜台,向那名神色有些慌张的服务员表明身份,让他关掉音响和镭光灯,并找来酒吧经理之类的负责人员。
刷地一声,闪动的音乐和灯光突然停止,酒吧里先是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翻起一阵不满的喧闹声,有人敲打着桌子,有人爆起了粗口,嘈杂不堪。
其余几名警察大步流星,跑到舞池和酒桌旁边,凛然大喊一声:“保持安静,警察办案!”
常卫东左右环顾一圈,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极其不安,赶紧畏头畏尾地缩到队长背后,刚才的傲骨荡然无存。
“警官,你们这是,又例行检查呀?”林真真快步走到柜台前,故作镇定地笑问。
“你是经理?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徐礼的女学生?”
心下一惊,嗓音发颤:“没,没有啊……”
就在这时,舞池前的那名年轻警察转了下身,背后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异动,回过头,发现角落那桌上的几名黄发青年神色有些慌乱,眼神飘忽。
他立即把手伸向腰间,按住空空的枪袋,大声警告:“别动,举起手来,慢慢走向我!”
酒吧内的其他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纷纷伸长了脖子朝那边张望。
“不许乱动,所有人,抱头蹲下!”
等那两人走出角落,蹲到桌前时,年轻警察警惕地走向那张酒桌,果然在椅子坐垫下发现了掉落的几颗白色药丸。
“这是什么?”
“警官,这,这是我的感冒药,掉了……”
“感冒还来喝酒,以毒攻毒啊?”
听见这头的声响,林真真更是脸色突变,眼神不经意间瞥向二楼的包厢。从警十余年的队长察言观色,捕捉到了她的异常,也是摆出一副持枪动作,和另一名警察眼神交流一番,两人一左一右放轻脚步,慢慢走上包厢。
嘭地一声撞开包厢门,几对男女正急急忙忙地把什东西塞进手提包里,一旁的沙发上躺着一名干瘦男子,胸口微微抽搐,眼神迷离。
“警察,不许动,靠墙蹲下!”
另一间隐蔽一些的包厢里,也窝着六七名年轻男女,正癫狂般舞动着身子,桌上赫然堆着几把那种白色药丸。
而警察要找的目标徐礼,在跟着林飞走出酒吧之后,见几人进了一家高端洗浴会所,便自己折身返回了酒吧,正好被门口的警察抓获。
队长控制住局面后,联系警队加派了人手,将涉事的人员全都带回了警局。
而他们偶然间在酒吧查获的那种白色药丸,竟然是最近在黑市上悄然兴起的新型致幻药品。
在涉案人员的交代之下,才知道原来林真真的这家酒吧,从两年前开始,就在暗中贩卖暂未列入法律禁止的新型毒品,经常去酒吧消费的客人,大多都是他们的客户。
后来,林真真连同几名主要犯罪人员,被依法判刑处置,酒吧勒令停业,没收违法所得,并处巨额罚金。
林飞则被列为逃逸人员,全网通缉。
而害死了乔余的徐礼,因为无法表明她直接参与了毒品交易,也找不到任何犯罪证据。
拘留了几天之后,只好将她释放。
最终乔余的死,还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