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之夏心里涌起一阵烦燥。
“我也不知道。”他没好气道:“就当我脑袋被撞坏了,或者中了邪!”
他虽然对沈毕方有些改观,可他江之夏什么时候会做亏本的生意?
要不是凭着一副硬心肠在商场上行走,他江氏商行能有今日的成就?
可偏偏中邪似的,他脑子一晕,决定帮助美人坊。
不计代价!
这与他向来行商的理念相悖,让他很是心烦。
虽然烦归烦,最后依着本心做了,但旁人若问起,他无法解释,便更加烦躁。
白大管事见状,只好闭口不问了。
这时江之夏站起来,准备离开,“明儿再约几个手下有胭脂铺的商行老板过来。”
“是,少东家。”
——
江之夏回去换了身衣裳后,去给江大夫人请安,顺便陪她用晚膳。
去到江大夫人的院子,丫鬟支支吾吾道:“夫人说今儿有些累,想休息,让少爷您不用陪她一起用晚膳了。”
“阿娘不舒服吗?”江之夏一听立马要进去,“我去看看。”
“不是的,少爷。”丫鬟连忙拦住,“夫人说想休息,不要让人打扰她。”
江之夏皱起眉头,江大夫人无论什么时候,也不可能不见他这个儿子。
“出了什么事?”他问。
“没...没事。”丫鬟垂下头,不敢看他。
江之夏看她一眼,“说实话!不然我马上将你发卖掉!”
丫鬟扑通跪在地上,“少爷,不是奴婢不说,是夫人不让说。”
“你说,有事我担着。”
丫鬟迟疑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夫人早上听说舅夫人昨晚做噩梦,受了惊吓卧床不起,中午的时候带了补品去探望。”
“结果...结果不知怎的,被舅夫人推倒在地上伤了脚,还被赶了回来...”
“太过份了!”江之夏怒不可遏。
昨晚绑架沈毕方的事情,已让他心里对夏大夫人的所为所为不耻到了极点。
今儿竟然无缘无故弄伤江大夫人,江之夏实在忍不住了。
“我去找她算帐!”他道:“我一定要让她亲自来给阿道歉!”
丫鬟吓了一跳,“少爷...”
可等她从地上爬起来,江之夏已经不见了踪影。
丫鬟跺了跺脚,连忙跑向江大夫人的屋子。
——
“表少爷,大夫人在休息,您不能进去!”
“滚开!”江之夏喝道。
夏大夫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耐烦地道:“谁在外面吵闹?不知道我在休息吗?还有没有规矩?”
外面丫鬟战战兢兢道:“对不起大夫人,江家表少爷来了,说要进去看您,奴婢拦不住。”
江之夏来了?夏大夫人用脚趾头也知道他来干什么来了。
来就来,她又没做错什么。
就算错了,她堂堂三品侍郎夫人,楚家出嫁的小姐,还怕了一个低贱的商人之子不成?
“让他进来!”夏大夫人道:“来人,扶我起来。”
等夏大夫人从内室出来后,江之夏板着脸问:“为什么推我娘?”
夏大夫人不紧不慢地坐下,“不小心而已,又没死。”
“去给我娘道歉!”
夏大夫人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别说她没死,就算死了又怎样,一个商人妇而已。”
因为这门姻亲,她被多少贵夫人们暗地里嘲笑排挤,她没跟他们算帐算不错了,他还敢跑来要她去道歉?
简直不知所谓!
“没什么事就走吧。”夏大夫人道:“虽然你是我们夏家的表少爷,但这侍郎府,不是你一个商人之子该来的地方!”
“回去告诉你娘,以后没什么大事,少来。”
昨晚半夜被那两个黑衣人一吓,她出了一身冷汗,一大早醒来便发觉脑袋有些沉。
因为担心名节受损,她自然不敢说昨晚有人闯进她的屋子,只说做了噩梦受了惊吓。
唤了大夫来瞧后,这个消息她便让人传了出来。
如她所愿,不少夫人们都来探病。
本来其乐融融的,结果江大夫人来了。
夫人们一看到江大夫人,纷纷告辞离开。
她本想趁此机会博一番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