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树不负女孩所望,一树晕两人,那是叫一个狗血淋漓,这会儿紫落咬在崖壁的小手终于放开。
一树两人落入地面,溅起些许桃花,时光不知过了多久,紫落缓缓醒来。
首先是第一眼的迷惑之色,而后便是压在身上的大事,紫落眉头不皱半分的推开大树。
身侧的被一手禁锢的在怀侧的女孩,此刻额间伤痕与污泥混合,看起来栩栩如生,不说如何动人,却也算是一种标记。
然后,紫落觉得她一定是中邪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就此生出,以前这种东西是她没有的。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她认为如此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清楚的,无形中渗透入心底。
紫落并没有很在意。
这种愧疚使得紫落想要去唤帮助眼前这个女孩,年纪不是很大的女孩,简称小女孩。
紫落抬眸,眼前本该存在的高崖已经消失,紫落面上并无一丝惊讶,只是她心里有没有,除了紫落就没有别人清楚了。
她朝着本是高崖的地方望去三丈远的地方存在着一条河流,紫落豪不犹豫,将女孩敷上背脊便朝河流跑去。
虽然说是跑,可速度却是与慢步无异,许是紫落受伤的缘故,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很快就到达了河边。
紫落放下女孩,她的动作很轻,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做,缘由是什么,不过她不去细想。
河流中的流水很平缓,平缓到与静止相差不大,仿佛是静止,水流很干净,很清澈。
紫落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小手手心出现平摊如诗如画的浴巾,浴巾往河流中一伸,一个卷席,浴巾上了岸。
浴巾折了又折,紫落将其置于女孩额间正中央,虽然女孩没有立即醒来,也没有出现什么效果,不过紫落并没有出现灰心,或者其他如气馁的深情。
准确的说,现在的紫落依然是面无表情,右手握住寸寸散发着寒光的银针,紫落并不在意,只此一行会暴露医术,她的医术并非是独一无二,故不会因此而暴露她的身份。
所以她并不在意。
银针如今脱离紫落小手。
……
女孩终于醒了过来,她一睁开小眼,先是一开始的迷惑,不过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身旁有些刺耳的热呼呼,女孩一个翻身过去,恰好便望着一身黑衣的女子,年纪并不是很小的那种,但却也不大。
黑衣女子身前一堆烈火,她似乎在烤火,只是面布有些麻木。
女孩扬眉,一副冷清的模样,“你救了我?”女孩询问紫落,不过说出的语气却很是肯定。
紫落回眸望了一眼女孩,“的确,可是好了。”
“谢谢。”女孩冷冷的道,眼眸虽是望着紫落,可看样子眼瞳却是一副空洞的样子,像极了烤核的白发长老。
不过紫落并不会因此便会去讨好女孩,因为没有必要。
“既如此,那便就此别过。”
紫落站起身,转身大步离去,步伐决然,很是决然,仿佛做了什么决定。
不过,紫落刚走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