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手腕的酸痛缓解得差不多了,云清也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看不出来,小暴君还是个贴心的,看来孩子好好教导就能回头是岸嘛。】 初开春日头短,等云清忙完准备回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谢让被拒绝的次数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挽留,倒是顺风在一旁机灵。 “离大人,您瞧这天都黑了,这会儿过去紧赶慢赶宫门也快落锁了,要不今个儿就在宫里歇下吧?” 顺风这话说得巧,处处都是在为云清考虑,谢让觉得这奴才甚至聪明,给了他个鼓励的目光,紧接着自己也有理由了。 “是啊太傅,他说的在理,留下来歇一晚上吧。” 谢让惯是个会爬竿的,他一开口,云清就知道自己今晚多半只能留下来了,她叹气:“好,臣留下来。” 【小兔崽子,怪精的,就这以后还不把人唬得团团转。】 谢让对云清的评价见怪不怪了,甚至觉得这方法要是能把太傅留在宫里,那也是不错的。 太和殿地龙烧得很暖,云清白天明明消耗了不少精力,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却偏偏怎么也睡不着了,无聊之中她扒拉出了系统页面看看,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底下的幸福值又涨了一截,而在上面的物品栏中,居然多出了一项被点亮的东西。 “诶!” 虽然系统看上去有点废物,可云清还是很希望自己能拿到里面的东西,那些都很有用。 她不是个理科生,对很多东西的了解都只停留在表面,如果得到这些东西,会十分有用。 如果增长的幸福值,恰好就够兑换那一份东西。 “香皂的制作方法?” 云清思索了会儿,还是点了兑换。 在大熙,大部分百姓采用的还是草木灰洗衣裳,富人家会用淘米水之类的进行浆洗,但也相对比较麻烦。 她不是没想过把幸福值攒得更高一点,去兑换那些更紧要的东西,例如水泥、玻璃之类的制造方法,但差的太远,也许可以徐徐图之。 香皂方便,洗衣沐浴皆可用,如果能制作出来,云清主要面对的客户还是富人和贵族,若是打开销路,赚一笔也未尝不可。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有钱的人,多掌握些钱财在自己手中,云清以后办事情才能更有底气。 这么一想,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闭上眼睛休息了,准备明天出宫后就把这方法先给江叔,制作出来的东西先在离家底下的商铺进行销售。 - 有了前一日的经验,第二天云清处理起奏折来就得心应手了许多。 在看到其中一份奏折的时候,她顿了下:“林统领已经安顿好流民,不日即将归京。” 谢让看过了这封,点头:“这件事他处理得很好,回来在朝堂中的话语权应该会更重。” 【所以为什么大臣们会去赈灾是有道理的,摆朝堂上,就是明晃晃能升官的业绩啊。】 当然,对于林辰来说,他本身隶属于小暴君的阵营,这个位置已经升无可升,只是日后谢让掌权,必定会念着属于他的一份情。 “宫中让宦官保护始终不行,等林统领回来,就换人吧。” 云清压下了这封折子,暂时没有做处理。 谢让看向他的太傅,笑了:“听太傅的。” 他的太傅,这不就是在明晃晃削梁质公的权嘛。 一个阉人,失了在宫中的权力,还能有什么作为。 云清眉间担忧神色未减:“只怕到时候,梁质公会反。” 谢让沉稳道:“他有这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不只是梁质公,就连他那位好皇叔,也正筹谋着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呢。 “他一死,平江王将再无人牵制,祈安可想好了要怎么办?” 【何止没人牵制,那简直是一家独大,历史上小暴君是等他二人斗到两败俱伤之时才露出锋芒的,现在大概不会是这个走向了。】 明明脱离掌控的事情才是最恐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清心中还莫名有种兴奋感,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谢让的目光落在了云清身上,道:“这不是还有太傅吗?” 说起这个来云清有兴趣:“怎么着,陛下想让臣当权臣吗?” 云清从前是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权力着迷的,直到自己真正体会过来知道,这种事情是根本控制不住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有了想把权力握在手中的心。 “如果太傅愿意的话。” 谢让给了答案。 【给我下套呢小崽子?】 云清霎时收敛:“那还是算了,臣忙不过来,还是陛下亲自来靠谱。” 【拜拜了小暴君,你还是自己忙吧。】 有那么一瞬间,谢让都险些以为云清知道他能够听见心声的事情了,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 天地可鉴,他是诚心相邀的,不过很明显云清不相信。 这事最终没有讨论出任何结果来。 但不管如何,那是之后的事情了,云清只会站在谢让这边,肯定还是要帮着他的。 云清今日没有惯着小暴君,自己有事要出宫处理,奏折批完后就直接出宫了。 谢让挽留不住,也只得作罢。 再谈另一边,江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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