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寒猜不准她的心思,手里捏了一把汗,“你……缘何不做声?”末了,他想了想,又问到,“如今知道我同朝廷有牵扯,会不会要将我赶出君康堂?”
沈余欢沉吟片刻,颔首,“嗯,有这个打算。”
他更急了,“我走了那谁来接替我的工作?重远道吗?”
“嗯,确实可以考虑。”
“他怎么能胜任我的工作呢?虽说不要工钱,只管吃住,可他不会把脉,对医理更是一窍不通,到时候就是连帮你的人都没有;还有,他手脚粗苯,心思也不够细腻,你若是恼了累了,他也看不出来,到头来吃苦受累的还是你。若实在要走一个,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留我去重远道比较说得过去!”
他每多说一句,沈余欢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一分,最后直接笑出声来。
“你笑了,可是不准备赶我走了?”
沈余欢启唇,想反驳,意识到什么,“之前我说重远道的工钱由你出,合着你直接压着没给他?还有,我只说考虑要赶你走,可没说君康堂一定要走一个。”
“我也是为他考虑,重远道那厮,有吃有住足矣,袋里揣多了银两难免会变坏。”林梦寒眉头轻拧,表情严肃,像是在商讨什么至关紧要的事,只是这话若是被重远道听见了,怕是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忒没有人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