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更多的都只在新闻上见过。
他埋头吃饭,有人问就回答。每一局的人都不同,他也就把饭局当成了蹭饭的地方。
直到那天有人污蔑他抄袭,甚至拿出了莫须有的证据。他百口莫辩眼看着就要被炒鱿鱼,应宇却忽然请来了证人——某个业内顶尖,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
学者证明了他的清白,称赞他有个好朋友。好朋友……宋允铭讽刺地勾了勾唇。
不多时,贺宸走回来:“解决了,再走访一次天黑前应该能弄完。”
梅烟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小声道:“谢谢你贺老师。”
梅烟自觉没完成任务,这会儿主动走在最前面一路上都在问村长方言怎么说,认真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贺宸原本和他们同排,不知何时走到了后排,和宋允铭并排,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地走着。
“我的背影是不是很帅?”须臾贺宸忽然问,一副“爷还是有点姿色”的表情,俨然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宋允铭淡淡道:“我承认形象是雄性求偶重要的因素,但在我这形象的权重较低。”
贺宸大喜:“这么说你允许我求偶了?”
“……”宋允铭额上黑线直冒,半晌上下逡巡扫过贺宸说道,“你追不追求是你的权利。”
“nonono。”贺宸竖起一根指头左右摇摆,“对一个人好并不等于追求,爱心和爱情有根本的界限。只有被追求者同意的情况下,追求才能擦出爱情的火花,不然只能是悲剧。”
贺宸说到这里不知怎的生出几分感慨,仰头望蓝天:“怪不得莫言说,所谓爱情其实就是一场大病。”
“……”宋允铭再度无言,“你本科真学的作曲?”
贺宸手搭在胸前:“惭愧,大学时辅修汉语言,还顺道学过德语,哲学。虽然我只有本科学历,但是本人文化程度并不低,如果宋老师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研究所兼职哦。”
“免了。”宋允铭回复非常冷淡,“我的研究所不需要文科生,只需要发过SCI的生物学博士。”
贺宸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刚想说文科生怎么了?文科也能顶半边天就听宋允铭说:“不过这个小组还是挺需要你的。”
贺宸嘴角差点翘上天:“所以你是允许我追你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你是小学生吗?”宋允铭忍无可忍,好在前面就是村民家。
宋允铭快步上前问村长:“老人家,你们村子里是不是很少有外人来?”
村长一辈子没见过宋允铭的人,用他老婆的话说漂亮得跟天仙儿似的,谁不喜欢和天仙说话呢,可惜这天仙冷淡得很不爱理人。
“对对对,我们这里没啥玩的,外人都不爱来。”好不容易等到宋允铭主动搭话,村长喜笑颜开。
“这家人和隔壁那家是连襟吧?”宋允铭指着前面问。
村长看了一眼:“对。这两家人男人都姓李,两兄弟娶了村后面那家的姐妹,后来大哥的女儿又嫁了舅舅的儿子。”
一连串的亲戚关系把梅烟绕蒙了,谁家的女儿嫁了谁家的儿子?
宋允铭点点头:“现在娶了新媳妇怀不上了?”
村长叹了口气:“是啊。”
贺宸在旁边听了个完全:“新媳妇是外来的吧?”
“那肯定是。”村长说,“以前太穷了,娶个媳妇不容易也不管近亲不近亲,现在国家不让近亲结婚,都是自己去外面相亲。”
说着,村长敲响了李老大家的门:“李狗儿,专家来啦!”
梅烟压低声音:“这村子生育率低下不会就是因为近亲结婚吧?”
贺宸说:“估计脱不开关系。”
“那刘锤的妻子怎么会怀不上呢?”末了梅烟又问。
宋允铭看着李狗儿拿着一根长板凳出来,面不改色淡淡道:“刘锤的妻子大概率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多囊。”
李狗儿热情地招呼三人:“来坐。”
梅烟自觉坐在了村长拿出来的小板凳上。贺宸在摄像机看不到的地方朝她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