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毫不费力。
见齐纪云已然再无忧疑,便将其揽入怀中,似嗔似怨道,“哎,真真难为为夫了,美人在怀却需得恪守礼数不得越矩,这漫漫长夜太过难挨啊!”
“噗嗤,”齐纪云轻笑出声,靠着兰鲜宽厚温暖的前胸,齐纪云从未有如此依恋之感,或恐乃是与龙泉并未有此亲近之举,故而兰鲜这般柔情宠溺已使其沦陷其中不愿舍弃。
“云儿,不若咱们闲话一些无干之事,以此打发这漫漫长夜,亦可令为夫少些罪受?”兰鲜自是有其谋算的,确也因得这一路奔波需得好生歇息,与其打坐调气,探得消息必是首要之事。
“好。夫君欲要闲话些什么?”齐纪云自是误以为兰鲜不过欲火难耐方这般转开心思的,现下已是毫无防备可言。
兰鲜见时机已到,再不转弯抹角,直言道,“嗯,一时也想不起什么,那便,云儿猜猜方才行刺二人之语可能信?”
“自是不得!我齐家何时不得招了贼,偏生皇上午前才于大殿赐婚,入夜便已坊间尽知此事?真乃笑话,若说待及过几日需得筹备嫁妆亦或聘礼进门而引得贼人眼热方可讲通。”
兰鲜趁着齐纪云不得见其面庞,不禁唇角斜勾,不料这女子此等小心机如此之重,于此时皆是不曾忘却索要好处!却并不顺承,似是无感。“哦?那云儿揣度会是何人所为?又有何图谋?难不成当真欲要行刺本特使?”
齐纪云见兰鲜并未入彀,自是不悦的,却佯装其亦无杂念,抬手轻轻戳了戳兰鲜胸膛,“夫君怎会突现愚钝?来齐府行刺于你更是讲不通!夫君乃是临时登门,外人怎会料定你今夜必会留宿而非是将我送还便回转官驿?故而,这贼人断非是冲着夫君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