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容的手背爱惜摩挲,“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城。”
“你想到对策了?”栎容低下声音。
薛灿笑而不语,给栎容夹了些鱼肉,自己端起碗大口吃着,俊眉纾解似乎已经运筹帷幄。
栎容也不追问,她和薛灿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默契,这个闷葫芦一样的男人,也只有她可以摸得清看的懂。
窄床上,薛灿倚看着洗去妆容的栎容,她发丝夹杂着白色,但容貌又如少女一般,那双手真的犹如施咒般,可以描尽天下妆面。
薛灿朝她伸出手,低哑道:“到我身边来。”
栎容才触上他的指尖,已经被薛灿一把拉进怀里,不大的屋里顿时漾起克制的情/欲,混杂着男子难耐的粗喘声。
栎容捂住薛灿的唇,“这是别人的地方,还是…算了吧。”
薛灿抵住她发热的脸颊,“回去就是军营,一顶帐篷外头都是人…还不如这里…”
嘴里说着帐篷,栎容低头看去,薛灿那处也早已经顶做了了小帐篷,栎容指尖戳了戳,“做大事也不老实。”
薛灿一个翻起把栎容按在身下,粗声道:“大事要做,这事也得做,你夫君什么都不会耽误。”
话语未落,薛灿已经上下其手把她剥了个干净,知道栎容羞着,还不忘把薄被拉上,掩住了两个人火热的身体。
几番动作,栎容也已经情动,索性任薛灿拨弄,眸间也溢出火一样的热情。
薛灿抬头吹熄蜡烛,吮/吸着自己贪恋的花蕾,指肚轻滑向下,在栎容敏感的肚脐处来回绕旋,栎容喉里发出一阵阵欲拒还迎的低咛,身子也控制不住的蠕动着,薛灿低笑了声,却不急着开始,他舌尖钻进栎容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