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他,所以一路上邪邪的略带挑衅味儿的笑意几乎没有断过。他虽心高气傲,也会恼怒但是为了大局他还是紧跟其后了,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跟丢了。
风宇璟修长的身躯纹丝不动,丝毫不受他的威胁,白玉似的俊脸首次露出了与笑无关的表情,“王兄,如果我说不呢?”
四人快速移动前进,习武者听觉敏锐,在刚进门的那一刻他便听到了类似哀求惊呼的哭泣,那微微熟悉的嗓音让他心头当下狠狠一拧?
这场戏编剧是不是蓄谋已久他不知晓,只知道为论如何他愤怒了,真的愤怒了。
解开迷雾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石门,石门的开启源并不难寻,石门右边有一个原状的按钮,擎只需微微转动它,石门便开启了。
“王兄,你,要杀我?”风宇璟闻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如烟火般瞬间消逝了,脸上有了怒气,声音竟然带了质问:“王兄,你不是说过即便是你成为天下的王也不会杀我的么?”
这武器是一个迷阵,对于这东西他虽然不至于迷失,但是并不擅长,所幸的是他旁边有擎。
兴许甚为帝王的自己极其信任自己的嗅觉吧,在多次日日夜夜的搜寻无果带来的失望后他坚持来到青城。
在擎汇报说在前往东晋的边疆有队人马极有可能是夜澜止,但是他却觉得不太可能,他相信自己的嗅觉,而且他感觉到自己自从来到青城后将要爆/发的躁动意外的平稳了下来,总有一种自己和那丫头呼吸着同一种空气的感觉。
她此時甚为狼狈,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的身子蜷缩着,瑟瑟发抖。她不敢看他,一双纤细的雪臂露出来了,发丝凌乱的遮住了本该裸/露的肌肤。
“呵呵……。”一阵甜美的巧笑,而后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本宫告诉你,这是本宫最开怀的時刻,又怎么会后……”只是她的话儿还没说完,声音在听到身后一阵冷风刮过后蓦地顿住了,得意的唇瓣还来不及抿下弧度,一双晶莹美好的眸子便蓦地瞪大如铜铃?
“只要你让我等安全离去,本王自是不会反悔。”风宇涅瞥他一眼,眼睛便落到夜澜止身上。
夜澜止的到来是他所意料不及的,他的世界好像都亮了,心里有了冲动有了期盼有了激情,总感觉她的喜怒能主宰他所有的感官世界……
他语调里的质问让风宇涅大为反感,他们虽是兄弟,感情也曾是兄友弟恭,甚为兄长的他也爱护他,但是曾经所有的感情和友爱早已经因为观点和站立的不同而消磨殆尽,他到底是凭什么来质问他这句话?
她的声音不大不少,却足以让所有人听闻。风宇璟是站在地窖的门口的,自然早已知道他的到来,唇边的笑意只停滞了那么一下,俊眸闪过讶异眼睛便定定的看着涅寒帝,没有一丝慌乱,眼里还有笑意,那感觉像是一般的孩童见着自己崇拜的亲哥哥那般,笑眯了眼睛。
风宇涅浓眉一拧,胭脂色的薄唇抿出一条怒气的薄线,“风宇璟,让开?”
便只涅兄。時间一天天过去,几天内西阙的国土被寻个了个遍,几乎到了挖地三尺的地步了,但是夜澜止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对于擎,外界甚少知晓他真正的能力,所有资料显示的也不过是擅长暗术、暗杀、武器强攻罢了。甚少人,或者说只有他这个做主子的知晓,长期处于黑暗中的擎最擅长的便是这类迷阵了,所以不到两柱香的時间迷阵便被擎给解开了。
“那王兄是要反悔了?”风宇璟咄咄逼人,俊美的脸有些狰狞起来。
风宇涅视线没有从夜澜止身上移开,胸口有一股情绪在酝酿,好想将她拥入怀里,好想吻著她轻颤的唇儿,告诉她莫怕,他来了……。
但是,他眼里所有的眷恋,所有的心痛在接触到夜澜止裸/露的纤颈上突然多出来的软剑時,冷了……
第一百五十章 腥风血雨(10)
“风宇璟?”愤怒的一声厉喝自涅寒帝的胸腔溢出。
风宇璟白皙修长的五指并未因风宇涅的厉喝而罢,十指将剑柄抓的死紧,眸子不甘的瞪向风宇涅,勾唇凉笑:“王兄,你信不信臣弟会杀了她?”
风宇涅怒眸而视,没有回话,待好半饷才徐徐而道:“璟弟,你这一剑下去,莫说慕容家族千人以上的姓命毁于一旦,你与母后都休想活得过明儿?”
有些没好气,他一眼神示意,“怎么,吓着了?”
唇儿一张将白皙如玉的脸庞点缀得美轮美奂,“歆儿,你很是慌张?”说時,俊眸眯成了弯弯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