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尖,而且方才拉她起来时涅寒帝也在她耳边说了,当时所有人都出去了,没人看到。
她觉得每一次涅寒帝泡的这种不知名的茶都是上天对她的厚爱,怎么有那么好喝的东西呢,而且同样的材料她和李公公还有手巧的几个宫娥都沾不上他的边儿。
那天愉快的喝了三小杯茶,适时地李公公就让人端上了合她胃口的早餐,她吃饱喝足,然后坐在椅子上不雅的打嗝,那样儿定然很丑因为言子她们都笑了。
但是没法子,没次她喝完那茶胃口就忒好,吃的也多,人也胖了一些。
在小歇会儿后,他们便走出诏阙殿走动几番,因为御医也嘱咐了,一天到晚躺着对孩儿并不好,而且多走动走动将来生的时候也有体力,生孩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一路上,彼此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聊著,这是他们相处的既定模式,这样半个多时辰过去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也一直充斥满温馨。
被人勾起了以往的回忆,夜澜止才觉得自己以往觉得的幸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甜蜜,直至现在,她好像还能会想起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相处时彼此的每一个动作,他温热的肩膀,厚实的胸膛……
那些,好像都是她一辈子的眷恋……
突然间,夜澜止觉得很想风宇涅,很想很想,突然间觉得他好像就是她世界的全部,她好想他……她想,现在如果他在面前的话她肯定会抛却所有的矜持,蛮横耍赖也要搂住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的。
那股想念在胸口迸发出剧烈的潮水,然后她觉得自己脸上湿湿的,脖子也是粘粘的,伸手摸了摸,这才发觉自己正在流泪。
脸上,脖子上,全部是奔腾的水痕……
旋过身,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但是身后不知何时佟井然和凤鹜珈还有李公公几人都站在一旁,担忧的凝睇着她。
“娘娘……”她的眼泪竟然让李公公难过得垂头,然后也是泪湿衣袖。
夜澜止这才觉得尴尬,努努僵硬的嘴角,“你们……什么时候……”
“我们早便进来了。”佟井然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若有所思的道:“娘娘,我们都叫了您好几声呢……只是你没应……”
夜澜止更加尴尬了,微微颔首,伸手抹了抹脸儿上的泪痕,歇了一会,觉得喉咙恢复得差不多,脸上泪儿干了才抬首,道:“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以前觉得怀念的事儿有感而发罢了,莫忧。”罢了,转身面对一脸兴味的上官倾雪。
“澜妃娘娘,好生兴致啊。”
夜澜止也不生气,倒是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不欲与她过多地纠缠,“千禧娘娘,本宫和你还说不上熟悉,可以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娘娘还是请回吧,你知道的本宫还有事儿要忙呢!”
但是上官倾雪可没那么好说话,放下手边才抿了两口的好茶,摇头嗤笑,“澜妃娘娘……”
“请回吧!”夜澜止目光炯炯,坚决的打断她。
兴许从来没有人敢当下给她难堪,上官倾雪的脸色很不好看,手儿蓦地一拍,旁边的瓷杯立刻翻到,滚落在地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澜妃娘娘,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罢了,口气未免太大了!”
夜澜止冷笑,“既然本宫只不过是区区的阶下囚,那么还请高贵得千禧娘娘打道回府吧,本宫可不敢高攀!”
“你!”上官倾雪被气得七窍生烟,但是她还是忍了下来,拍案而起,冷笑着道:“要本宫走也可以,但是本宫好歹先说了该说的话儿才走……不该么?”
—话罢,在夜澜止几人脸色不定中,不屑的道:“本宫知道这里你们也呆不了多久的了,但是要走也要留下东西作补偿自然也要带走一些东西了……”
—99down!—夜澜止皱眉,她知道上官倾雪所指的留下的东西是‘三十六计’但是该带走的又是什么呢?
—99down!—“不懂?”上官倾雪挑眉,口气更加不屑了,“装的还真像呢,莫说你们不知晓西阙狮王派了璟王来东晋做细作,然后璟王以色/诱我东晋陛下之事吧?”
—李公公听得冷笑,尖声驳道:“千禧娘娘话儿说得真好,没告诉我等你们东晋陛下有断袖之癖!”
“我们陛下当然没有断袖之癖了!”上官倾雪说到这甚为激动,一张脸儿都气白了,愤然反驳道:“若非是你们西阙的璟王太不要脸或是向我们陛下下来蛊,陛下岂会看上他?!”
夜澜止觉得好笑,方才被泪水洗涤过的眼儿特别明亮,直愣愣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