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咱们将军府里就大夫人有两个儿子,其它房的公子们不是说被‘拐’了‘偷’了,就是夭折,怎就那么巧……”
“嘘,不要命啦!”
“……”
萧袭月回府来整听见角落里丫鬟议论,心里暗暗冷笑。郑氏啊郑氏,做了那么多孽,你以为能高枕无忧?
天若不开眼,她萧袭月就替天来行道!
接下来的几日,萧袭月在将军府里过得格外舒坦。没有扎眼的人来挑拨、鄙视,顺心不少,还能顺带看田氏与郑氏的好戏,真是从未有过的舒坦!走到哪儿都有丫鬟下人格外恭敬的问候,不过那模样……呵,多半跟见了阎罗似的,她说东,没人敢往西,全然不似从前那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模样。
萧云开打萧华嫣到底还是藏了些力气,没有她之前伤得重。太子之案依然没有进展,皇后、太后两派僵持不下。
眼看秦乾的罪名就要坐实了,陈皇后派官员紧咬着萧华嫣作证人不放!一时间,所有眼睛都盯着将军府大千金萧华嫣!
风言风语,什么都有!
有说萧华嫣围场勾…引太子,狼狈为…奸、作伪证,心肠歹毒、爱慕虚荣的!也有说,忠勇将军投靠太子,让女儿作假证的,总之,没一个好的!
萧华嫣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
“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郑氏心焦如焚,愁眉不展。近日在将军府她已经是受了不少议论,后虽下了令、堵了下人的嘴,但那婴儿枯骨之事还没个结果,现下又是女儿名节和性命,简直焦头烂额。
“萧袭月那该死毛丫头,总有一天娘会给你全部讨回来!眼下……”
郑氏昨夜想了一宿,终于想到一个人。
“眼下,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咱们。”
萧华嫣眼中终于扬起一丝希望。
“是谁?”
郑氏瞧着女儿,道:“五皇子殿下,秦,壑!”
萧华嫣这才想起,那个“受害人”之一的秦壑,一直都低调着,深藏不露。
“五殿下对你向来十分欣赏,定然有些欢喜,再过两日,娘给你准备一下、进宫见他!”
末了郑氏了补了一句叮嘱:“你要精心打扮一番,须把握好,若能抓住他的心帮咱们,是最好!五皇子智勇双全,将来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