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的找锤子砸门?撒癔症呢?!
“困死了,你去找吧,找到给小语哥送去,他钥匙丢了。”周律苒浑浑噩噩的交代完就回房睡大觉去了。
周律也寻到门外时,丢了钥匙的人靠坐在门前,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安静的蜷成一团,似乎在沉吟,又像是睡着了。
周律也迈步上前,蹲在了华语对面,轻声关切:“出什么事了?”
华语微愣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慢声慢语的说:“我去她家找她了,可她爸妈说她不在家,我问他们她在哪,他们说不知道,我不肯走,他们就恐吓我,再胡闹就报警,可我没闹啊,我只是想讨个说法,就算她给不出也不能装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啊,至少她该给我妈赔个不是,我妈拿她当女儿疼,她不该那么狼心狗肺。”
面前的人酒气缠身,但说话有条有理,咬字清晰,没有丝毫醉态,可周律也知道他喝醉了,醉的严重,却不完全糊涂,估计他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会把那些不愿给人增加困扰而藏起来的苦吐露出来,就如他们初见的那晚一样。
“我是不是很窝囊很没用?”华语垂眸,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这么没用?”
周律也把他揽到怀里,温和且笃定的说,“你孝顺懂事,没人比你更好。”
华语乖顺的靠在他胸前,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可我妈很难过,格格也很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
“你过的好就是给她们最大的安慰。”
“我这么没用怎么可能过的好?”华语轻喃,下巴冷不丁的被握住,头被迫仰了起来。
“华语,你听好,连自己都嫌弃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人是没资格幸福的,除非你不想好起来,不想让你的家人安心,否则就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能自暴自弃。” 周律也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仁慈,对待家人之外的人,他一般只给予习惯性的温和,那种心境里是没有多少情感的,甚至是无情的,可华语的出现把这些已成固定模式的东西打破了,他心疼华语,是由衷的心疼,“有些人不过是你命里的过客,为了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难过、愤怒、颓废才是真正的没用,明白吗?”
华语抿了抿唇角,委屈似的说:“我们能不能别这样说话?很累的。”
“我的话你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