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佃是何水佃,岑津津是岑津津,我認識她,她為人處事很禮貌妥善,我相信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正往這裡走的岑津津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
周意沖她揚起一個和善的微笑:「快過來休息下,等會我們要演對手戲了。」
興許是岑津津沒想到她會幫她說話,臉上浮現一抹難言的怔忡,過去好久,她才回以客氣的笑坐下來。
「沒勁。」演員們看她坐下來,不知是誰小聲吐槽一句,然後大家非常嫌棄地離遠這裡。
對於如此光明正大的排擠,岑津津倒是坦然自若,雲淡風輕道:「沈老師不應該幫我,您也會被非議的。」
「無所謂啊,我又不是沒接觸過你,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周意故作大方聳聳肩,幫她開了瓶礦泉水然後塞到她手裡,「這件事我也挺意外,我不清楚何水佃針對我的原因,但我相信你和嘉譯都是無辜的。上回說過了,別叫我沈老師,怪生疏的,叫我昭玟就好。」
聽她提起朱嘉譯,岑津津面色肉眼可見表演得更加柔和。
「謝謝昭玟姐願意相信我,只是何水佃畢竟是我的經紀人,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道歉的。」
「多大點事,你看我這不是沒事。」
「傷好多了嗎?」
「你說上次酒店那個?已經快結痂了。」
「那就好,希望犯罪的人儘快判決,還你一個公道。」
「警方動作很快,應該就這兩天吧。」
周意和她有來有回聊了會,兩人都故作姿態假惺惺的較量讓她忍不住想笑,岑津津可真沉得住氣。
又聊兩句,她忽然說道:「之前她約過我經紀人,希望我能幫你在羅廣勝的電影裡拿個角色,我在羅導那裡也能說上句話,你要是還想演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談談。」
岑津津驚訝啊了聲:「我不知道這件事誒。」
「現在知道了,你想要嗎?」
「唔…」長唔幾秒,岑津津為難地搖頭,「還是算了吧,角色我會自己爭取,謝謝昭玟姐。況且出了這種事,接下來公司可能會幫我換經紀人,到時候再說吧?」
到底是想自己爭取還是忙著處理乾淨何水佃留下的髒尾巴,誰知道呢?
看來接下來她的的確確要回新娛幕後執掌全局了。
畢竟,她可是那樣重要的身份。
周意也不戳穿她,興致索然點頭:「好吧。」
兩人休息十分鐘後,《草莓味的你》凌秋戲份正式開始拍攝。
凌秋總共四場戲,第一場是凌秋用錢指使女二教訓女主齊悅,第二場是歇斯底里質問男主莊朗自己到底哪裡不如女主,第三場則是女二顧婷揭露凌秋才是始作俑者然後被眾人責問,至於第四場是結局得了失心瘋被家人唾棄的場景。
其中第三場台詞最多,而且主要是和岑津津有對手戲。
拍攝前兩場的時候,周意是越來越發現江渝人對這個角色有著極其大的惡意,所有主角配角都是有血有肉的鮮活人物,反觀這個本該高光點極多的反派卻被一筆帶過,完全是為劇情服務,死板套路至極。
「第十八幕第三場,action!」場務打板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回到自己該回的位置上去。
周意慢條斯理踱步到岑津津面前,眼神卻遙遙落在不遠處監視器前的江渝人身上。
她有多厭棄凌秋,她就多想演好這個角色。
總得讓她明白,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
兀自冷笑一聲,她立即進入演戲狀態。
凌秋接到顧婷電話後匆匆趕到咖啡館,一推門,卻發現偌大的咖啡廳人煙稀少,唯有拼起來的長桌上坐著橫眉豎眼的幾個人。
其中有她的未婚夫莊朗,有被莊朗攬在懷裡的她的情敵齊悅,有她和莊朗共同的朋友,以及她和莊朗彼此的父母。
凌秋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她扯出一個不冷不淡的諷笑,像是在嘲諷自己的徒勞無功,更像是在笑這些人憤慨正義的目光。
良久,她整理好表情施施然上前,冷靜出聲:「顧婷,找我什麼事?」
顧婷眼眶通紅,儼然是被逼問了什麼剛哭過一通,見她看來,連忙大聲對著莊朗解釋:「我已經把她叫來了!都是凌秋讓我欺負齊悅的!信息我也給你們看過了,讓我走吧!」
「走?」莊朗冷酷無情把她摁下去。
「你那叫欺負嗎?你直接把齊悅推下樓,這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