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接一場。
北歐的冬季極為的漫長，漫長的讓人緩不過來。
但是許南霜被溫時寒牽著，就沿著蘇黎世的主幹道在散步。
兩人會一起購物，一起用餐，甚至溫時寒的手腕上還貼著病人的標籤。
溫時寒也不介意。
大概是身體的關係，所以這個溫度里，溫時寒的手心很冷。
和最初許南霜認識溫時寒的時候，這樣炙熱的溫度不同。
許南霜沒說什麼，反倒是緊緊的牽著。
溫時寒感覺的到，低頭看向許南霜。
許南霜沒說什麼，她忽然指向前面的一個商店。
「我忽然想吃這個烤腸了，你買給我吧。」許南霜笑。
「好。」溫時寒點頭。
而後溫時寒沒說什麼，安靜朝著攤位走去，排隊給許南霜買烤腸。
許南霜就在不遠處給溫時寒拍照片。
一邊拍，那種眼眶酸脹的感覺變得格外明顯。
一直到溫時寒走回來，許南霜已經斂下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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