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翹神識掃在他臉上時,神子下垂的指尖微微攥緊,頭皮差點炸了。
他第六感很準,能明確感覺到周圍有人,且不止一個。
但應該不是葉翹,或許是妖王在盯著自己。
秘境裡面就一個修士,她勢單力薄面對全是妖王的秘境,這會兒應該躲在了什麼隱蔽的地方,不可能膽子大到敢同妖獸們一起尾隨自己。
葉翹不知道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被他排除了嫌疑,她在神子身上仔仔細細掃了一圈,也沒看出來什麼,正當漫不經心準備收回目光時。
突然注意到了他們衣服上的標誌。
每個門派弟子都會有專門的標識。
那種小巧的標識象徵著身份,不過普遍的修士也無法通過簡單的標識認出來是哪門哪派。
葉翹作為一個修士,自然也不可能見過佛道那邊的標識。
可不知道為何,葉翹越看這個印記便覺得越眼熟。
……貌似在哪兒見過。
「小愛,你覺得他們那個印記眼熟嗎?」葉翹懷疑自己書看多了搞混了,但還是覺得很眼熟。
慕瀝漫不經心掃了一眼那群佛修,覺得她腦子或許是真的壞掉了,語調涼涼,「你有病吧,我是魔修,那是佛道的印記。」他一個魔修怎麼會覺得佛道的印記眼熟。」
他這輩子都不想和佛修打交道。
不是害怕,而是單純的噁心。
佛道的東西對邪祟完全是天克,即便修煉到的渡劫境界,他也不會想與佛修交手。
自然也不可能認識那什麼鬼標識。
葉翹:「你才有病。」
不對,誰有病這不是重點。
葉翹趕在慕瀝罵自己之前,火速將話題拉了回來:「真的。我不可能記錯。」
「是真的很眼熟。」
葉翹是個天才,慕瀝毫無疑問也是個天才,作為最早飛升的大能,他記憶力也絕對也同樣是卓絕的。
慕瀝蹙了蹙,冷笑,「問題是那是佛道的標記,你為什麼覺得眼熟?」
她一個道教的劍修,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慕瀝覺得她十有八九書看多腦子壞了。
葉翹捂住額頭,沉思:「對啊所以我也想知道啊。」
她過目不忘,看過的書也不在少數,每次看書都要洗腦自己,我愛學習學習愛我。
只可惜愛了沒幾秒葉翹就會破防,愛你嗎,她真的不喜歡學習。
現在好了吧,學瘋了,記憶紊亂了,竟然已經開始覺得佛道的標識自己很眼熟了。
正當葉翹胡思亂想之際,視線漫不經心下移,朝著手腕的印記冷不丁掃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淡金色的天道祝福印記。
葉翹下意識盯著手腕的印記看了許久,若有所思。
這個印記已經留了將近半年時間了。
在她從魔族化神的那天起,金色的光落在身上,手腕出現了一道極其淺淡的金色印記。
以往的天道祝福,也會有印記,只是很快就會消散。
但這次卻並沒有,她輕輕摩挲著手腕的印記。
葉翹每次破境挨了雷劈以後,天道為了安撫自己,都會固定給點仨瓜倆棗,楚行之還試圖旁敲側擊天道給了她什麼。
只是葉翹一直沒說,不是她想藏著,而是她除卻名字以外,具體怎麼使用卻始終是摸不著頭腦。
當時在化神的那幾天時間,整個宗門完全以她為首,為了穩固境界長明宗的宗主,秦飯飯親自來陪練。
這次的天道祝福自然也被研究了個遍,葉翹甚至為此查閱了長明宗上下的書,也沒看到過哪點有關於印記的記載。
她也詢問過不少的長老,皆是無果。
葉翹以為或許是因為天道給的東西太高深莫測,導致查不到半點使用方法。
但——
她目光緊緊落到那些佛修的衣袖上的標識上。
突然有了個很荒謬的猜測。
葉翹呢喃:「我一直以為,它給的我技能應該是道教那邊的。」畢竟她是個劍修啊,正兒八經的道教弟子。
「我真傻,真的。」
她一直沒用過,不止是怕威力太大自己把握不住,還有一點很真實的原因。
那就是她不會用。
「為什麼天道給的就一定會是道教那邊的印記呢?」修真界不止道教,還有其他的宗教。
葉翹:「所以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