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充斥了悲伤的情绪。
一直到陈秋湘敲响房门,这一幕才被熬了停止键。
宋律去开门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陈秋湘作为打扰看到他这副模样也只能深深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才绕过他走进房间走到苏皖身旁坐下。
苏皖有些尴尬的赶紧拿餐巾纸擦掉未干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嫂子,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他们都说男人这辈子最舍弃不下的就是战友情,可我们女人又何尝不是,小苏啊,进了大院你就是大院的人,甭管这次找你麻烦的人是什么人,咱大院的嫂子都一定会给你维权,甭管她什么来头,咱大家伙儿肯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回来的,你别怕啊,以后除了婆家,大院这就是你的第二个家,有啥困难你就随时来说就行了。”陈秋湘抱着苏皖的肩膀安慰她。
门口的嫂子们也七嘴八舌地说:
“就是啊小苏,咱大院这帮老娘们虽然比不过他们男人在外面保家卫国,但咱们自己人要是被外人给欺负了,咱们肯定也是帮着一家人的。”
“小苏,你这孩子有礼貌我们也喜欢,有啥不开心的你就尽管来串门,嫂子们都把你当妹妹看的,别有那么多不好意思地知道不?”
“小苏,你的事情嫂子们心里心疼,可嫂子们也知道嫂子帮不上什么啥大忙,但你放心,只要你在大院呆一天,你就是咱大院的人!”
大家七嘴八舌给苏皖投递来的温暖被苏皖都停在耳朵里记在心里,渐渐的,悲伤的情绪也被安慰好了。
这时,陈秋湘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过来是喊他们两口子过去处理苏皖下午在外面遇到的事情。
嫂子们也知道他们有事要忙,纷纷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等到了调解室,苏皖就看到下午找自己麻烦的那个女人正站在里面,在她跟前坐着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的气场比短发女人更强,身上的正义感也由内而外的散发着。
看到苏皖进来,女人站起身迎接,她先是看了眼宋律:“宋军医,好久不见!”
宋律‘嗯’了一声,全程都让苏皖站在自己身旁跟自己并肩而行。
等走进调解室了,他又贴心给苏皖拉了椅子。
这一幕,两人之间的恩爱,任谁都看得出来苏皖的身份。
“宋军医,下午小咚在外面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这大家都没有过不去的矛盾,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小咚给你妻子道个歉,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过去了,咋样?”女人全程都是在看着宋律说话的。
坐在宋律身旁的苏皖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小咚脸上明显带着不服气的神色。
一旁的大校对女人全程都在跟宋律沟通这件事情有些不满,加上自己骨子里也带了一些护犊子的意思,他阴阳了一句:“阿梅,下午被刁难的人是小苏,啊律下午一直都在单位里工作,对外面的事情都不了解,你这直接跟啊律沟通也没有询问人家小苏的意思,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被叫做阿梅的女人听到大校的话,面露尴尬,随即才把自己的目光转到苏皖身上,她看着苏皖,坚毅的目光中带着友善:“小苏同志,下午的事情是我手下的女兵做事处理方式不当,你看我让她给您道个歉怎么样?”
阿梅说完话,静静等待苏皖给自己答复。
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就算再过分,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对方也不应该继续揪着不放。
可偏偏,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皖会真的点头就这样同意的时候,大校又开口说话了:“小苏,你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说,别担心,咱们做事情就是要讲究公平公正,况且你是啊律身后扛起一个家庭的女人,要没有你他还不能在前方安心工作,咱们单位对待家属的情绪是极为关注的,你尽管说你的诉求就好,别抹不开面子啊!”
大校的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并不希望苏皖就这样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阿梅撇了一眼大校,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这老家伙是铁定了心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最后,苏皖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抱歉,我不接受她的道歉,跟大哥没有关系,而是她下午的话太过分。”
阿梅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咚。
用眼神询问她她在自己单位跟她说的那些话究竟有没有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