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越发不爽,冷笑道:“放心吧,这点攻击,老妪还抗得住。不过,你小子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关心老身,这让老身颇为感动。不过,老身有言在先,所以,你别指望老身会帮你。”
李坤苦笑了一下,说道:“长老误会了,我李坤绝没有想长老帮我之意。不过,小蝶姑娘毕竟也算是魂族之人,你身为魂族的长老,理应保护她。如果让她在你的面前被商家堡的人杀死,你这魂族长老的颜面何在?以后又何以面见魂族之人?”
老妪说道:“这丫头都不听老身的话,压根没把我这个长老放在眼中,老身又何必救她?商堡主原本说了不伤害她的,可她一定要跟你死扛,老身又有什么办法?”
李坤只得对南小蝶说道:“小蝶——”
谁知,不等李坤把话说出来,南小蝶忙打断道:“你别说,我是不会听的。商家堡杀了我娘,也是我的仇人,我岂能跟他们善罢甘休?”
见南小蝶心意已决,李坤只得着罢,不由轻叹了口气。
老妪竟而嗤笑了一声,感叹道:“人死如灯灭,一切都是空啊。”
南小蝶就此看着老妪,问道:“长老,魂族圣女很重要吗?”
老妪诧异地看着南小蝶,说道:“当然,圣女是我们魂族的魂。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母亲犯戒才会受到我们无休无止的追查。”
南小蝶又问道:“那圣女在魂族是不是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族人是否会听她的话?”
老妪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是当然,圣女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便是圣旨。”
南小蝶点了点头,说道:“我母亲曾叮嘱我,让我有了男人才去魂族送魂铃。”
老妪心里一动,忙说道:“你母亲的意思是?”
南小蝶淡然一笑,说道:“她担心魂族会逼我当圣女。可笑的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还觉得她说这话好荒唐。我一个商家堡的弃女,魂族怎么会逼我当圣女呢?现在想来,我娘其实一直都在关心着我,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老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急切地说道:“对啊,老身竟没想到这一点。你母亲是我族千年难遇的圣女,她身上有圣血,而你是她的女儿,自然也跟她一样有圣血。丫头,你是天赐给我族的圣女。如果你愿意当圣女,老身保证不再追究你母亲的罪过。”
“小蝶?”
李坤隐隐猜到了南小蝶的意思,不由大吃一惊,忙不安地叫了出来。
南小蝶却根本不理会李坤,定定地看着老妪,郑重道:“我愿意成为魂族的圣女,不过,我有个条件。”
老妪大喜,忙说道:“丫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你肯当圣女,老身什么都会答应你。”
南小蝶微微一笑,说道:“那好,你帮我们打败商家堡,我便心甘情愿地跟你去魂族当圣女。”
李坤忙惊道:“小蝶,你这是干嘛?你忘了你娘了吗?她就是不想当圣女才逃出鬼域的。你怎么还要往火坑里跳?你刚才说了,你娘也不要你当圣女。”
南小蝶便看着李坤,凄然一笑,说道:“长老刚才说得对,人死如灯灭,人一旦死了,便什么都没了。我们都还有很多事没做,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呢?”
李坤愤然道:“我知道,你是想救我。”
南小蝶竟不否认,坦然道:“是的,我不想你死。我曾经日日夜夜地守护了你三个月,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怎么能再让你死去?况且,我娘为了救你,甚至献出了她的残魂。如果,你就这么死去,岂不辜负了我娘的一番心意?”
李坤的眼泪立刻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说道:“如果你真这么做了,就算我苟活了下来,你觉得我还有生趣吗?”
南小蝶不敢看李坤的眼睛,硬着心肠道:“那是以后的事,是你自己的事,我可管不着,我只要你不死就行。”
南小蝶说着,索性不再理会李坤,又转向老妪。
老妪则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南小蝶,说道:“丫头,你这么做,原来是为了救这小子?”
南小蝶冷冷地说道:“不全是,我想替我母亲报仇,帮他,不过是顺便而已。”
老妪为难地说道:“可是,凭老身一己之力,恐怕替你报不了仇。不过,带着你冲出去倒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