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熄,再把另一边的枯草全部拔除,乔道人才安心的吁了一口气。
“常言道:失了运道,便是神仙也难逃。那妮子是个中高手,布下风水凶位,即便是我们的金发狂魔仁兄也难逃一劫。嘻嘻嘻嘻~”
听着乔道人幸灾乐祸的笑声,介家兄弟只是定睛看着地上那已被破坏的风水陷阱。
难怪家里长辈曾说:惹狼惹虎都好,就算惹天下第一武功高手也不打紧。
回到家受了家法,长辈还肯看情况、看缘由替自己出头。
就是不准惹风水师;
惹了风水师也不准说自己姓介,更加不准回家,人干脆死在外头算了!
现在一细想,的确真有点道理。
这种攻击挡无可挡,什么高手都一样。
“哇哈哈!捉到了吧!捉到了吧!你惨了!你惨了!哇哈哈~”
众人齐呼糟糕,赶忙往声音的方向找,心里只求杰克不要再增杀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哇喉喉哈哈嘿嘿~”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众人差点绊倒在枝桠、低草密布的树林里。
听着笑声不绝,缓缓寻到两人的位置。
只见那名女风水师被钓线绕过三匝,紧紧捆在树上。
杰克已脱下了她的靴子……狂挠着痒,脸上尽是疯狂的神态。
听那回荡在天际的狂笑,看那忍耐不住而拼命发笑的脸孔,鼻涕、眼泪纵横,众人心中只有惨忍二字。
焉嫣甚至贴近介家兄弟低语:“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惹杰克惹到这种程度,先一步把我杀了,我会很感激的。”
看着这酷刑的人都是深有同感。
拼命发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尤其当笑到极限时,涕泪屎尿齐出,可不会比被吊死的人还要好看多少。
而眼前的人……还是不要形容的比较好。
总之除了翻白眼、吐白沫以外,也不会是多好看的情况。
倚在江边的樟树旁,杰克正努力把钓竿完成,合乎他一贯风格的手工竿逐渐成型。
飞刀鼬就趴在他的身旁,享受着树荫的凉意。
至于那可怜的女风水师正裹着红娘的御寒斗篷,边流着泪,边清洗自己那满是秽物的衣裤。
之前可是靠着鲁仲、兰秀舫两人合力,才得以架开发狂中的男人。
借着另两个女孩的劝说帮忙,才总算把身心都受到极度创伤的女风水师带到江边盥洗。
,!
介凉、介启不敢相信真有人会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可能直接奸淫人家都胜过如此污辱对方。
看着那哭成梨花带雨的俏脸,介启不由得出声安慰。
“别哭了。”
伸出本打算轻放在对方肩上的手被一把挥开。
“不要安慰我!”
望自己的大哥无奈一笑,瞥眼见到的女孩激动的大喊:“你在笑什么!”
还来不及解释,对方已经开始歇斯底里的狂吼。
“啊~我知道你一定在笑我!
笑我这个烂女人都已经十八九岁了,还会拉屎拉尿拉在裤子上!
我很烂吧!我很烂吧!”
揪住介启衣襟,杏目圆睁咄咄逼人。
不知道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的男人拼了命的将眼光移开,伸手指着。
“姑……姑娘……你的……”
在那件超大号的棉制斗篷底下是一丝不挂。
意识到自己的处子之身已经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太阳底下,便是拉紧斗篷转身尖叫,顺道赏了介启一巴掌。
无辜的家伙只是抚着自己的脸颊,其它人都只是带点同情看着他摇头。
后面那最恶劣的男人却在嗤嗤笑着。
手里的事物也已经完成,正甩着钓竿试弹性与灵活。
“你……你笑什么!”
“要你管?我笑我的碍着你了吗?”
听着两人即将开始的争执前奏,每个人都是忧心忡忡。
天晓得杰克下一步会做什么?
红娘试着劝矮她三个头的小不点,但火气升上来的女孩儿哪听得懂劝,还不是叉着腰准备大骂。
一意识到两个年轻小子的回避眼光,连忙拉紧仅有的蔽体斗篷。
“你糟糕了!你可知道你惹到的是谁吗?你惹……”
“我管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