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悦闭眼不理会三人。
三人知道这是师命,对望了一眼说:“徒儿谨遵师命!”然后行九叩头的大礼。
待三人礼毕,海悦又缓缓睁开眼,看着段堡龙小声说:“河龙……你虽然加入玄武会要晚一些,现在也需承担重任,保护玄武会上下的安全。你必须答应我一事,不许悔改……”
“保护玄武会上下是每一个弟子的职责,师父但有所命,弟子纵然上刀山下油锅,也当办到。”段堡龙说道。
“很好……很好……”海悦说:“今天,我以玄武会第三代掌门人的身份……任命……段堡龙为玄武会第四代掌门……”
此言一出,大堂上众人惊愕万分,众人你望我、我望你,仿佛在互相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段堡龙更是大吃一惊,慌忙说:“此事太过于重大,晚辈只是青龙会弃徒,承蒙师父收留,心满意足,日后不论玄武会碰到任何艰难险阻,自当竭尽所能为师姐妹门分忧……”
海悦轻轻摇头挥手,意思是让他别说了,说:“本宫心意已决,你既已经是本门弟子,就需听本宫安排,若不答应,本宫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这……”段堡龙不知如何面对。
“还不快拜谢师恩?”一旁的罗河君提醒道。
师命难违,段堡龙原本就是十分听从师父教导的人,这下虽然觉得突然,但见到海悦已经将话说道这个地步,只能先认下来,以后寻找机会再与海悦商量,说:“弟子答应便是。”
罗河君说:“请段师……不,请掌门师兄,磕九头谢恩!”
段堡龙开始磕头。
磕到第五个头的时候,听到周围传来薇薇的哭泣声音,段堡龙暗道,周围的师姐妹们都感动得哭了起来,这一定是玄武会十分神圣的时刻,不能失了礼数,继续往下磕头,周围众人的哭泣声音也越发明显。
等到段堡龙磕完头一看,而周围的弟子均已换上黑色或深蓝色的服装,头戴黑帽面纱。
段堡龙大惊,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一看海悦一动不动,伸手去探她鼻息时,已然气绝,再看一旁的海芸皮肤上已经是一层冰,不知已经气绝多久。
“难怪一进来就感觉十分压抑。”
段堡龙此刻明白为什么龙王庙中一人都没有,今日便是掌门圆寂之日,男性门徒都到了水晶宫大殿外。
他心中一阵愤激难过,忍不住痛哭失声,心中默想:“弟子必当尽力,光大玄武会,以慰师父在天之灵。”
过了也不知多久,罗河君含着泪花为段堡龙拿来一件黑色长衫和黑布帽让他穿上,悲伤说:“还请掌门师兄穿戴孝服三月。现在时辰已到,奉掌门遗愿与本门门规,师父、师叔将被请放入禁地。”
千年寒窟只允许正式弟子进入,男性门徒全部返回龙王庙。
将海悦、海芸安放好以后,段堡龙追问死因。
罗河君说:“师父、师叔本内力水晶被毁,修养多日方能行走,想要再修炼符文术几乎不能。前些日子被司徒开等人偷袭,若非掌门师兄出手相助,玄武会恐惨遭重创。”
段堡龙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师姐不必客气。”
罗河君说:“差点亡于六符门众人之手,师父觉得这是玄武会莫大的羞辱,回来以后就与师叔商议,与其这样成为废人,不如赌一把,采用最危险的方法来修炼……”
“最危险的方法?”段堡龙一愣,不知何意。
罗河君点头说:“流水无形,本门符文术修炼之法原本就是从无到有,师父师叔打通经脉,合二为一,共同修炼。掌门师兄上次来的时候,她们已经略有小成。不巧的是六符门上门挑事,师父和师叔被迫显露身手,虽然震慑住奎老大等人,但反噬而来的内伤已不可逆流……”说到这里泪水止不住溢出。
段堡龙问道:“有一点我还是不解,我与随意门为伍、被赶出师门,声誉极差。如何能做派的掌门?”
罗河君说:“我们玄武会屡次遭遇不测都是掌门师兄力挽狂澜,无论是符文术实力还是资质都远胜于我们。有师兄在的日子,玄武门上上下下都觉得安稳,师兄担任掌门既是师父、师叔的意思,也是我们所愿。”
“就是!”袁河丽道:“现在世间已经没青龙会了,你又不在正气门中,当上玄武会掌门后也不用叫一个人为师父了,最多称他一声萧掌门便是。”
“我哪里有面目见他!”
段堡龙苦笑一下说道:“可是我毕竟是男儿身,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