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这受迫害至疯藏的朋友的病怎样才能治好。”
老唐说:“先生的意见是·······”
岑无忌说,“让那女孩子来见她父亲!我只问这行为是否合乎正义,不问你们是不是赤色革命组织。”这样,就同老唐约定了,让罗丽娜去见罗以育。
这次工作,是苏平布置的,但她没有直接露面与岑校长相见,甚至也未与老唐相见。她只是通过城郊武装工作组和市内秘密组织,作了布置。
这明华中学内的党的秘密组织,也接到通知,暗中配合和掩护。
1天傍晚,暮色迷朦,天将入黑,有两个人,沿海湾市郊外的林荫道走向市内来,走向明华中学。这是1对青年男女。
女的,是罗丽娜,男的却是司徒彬。
为了安慰那被迫疯的孤儿院长,使他恢复神智,革命组织不只让他女儿来见他,而且让他女儿的恋人也1齐来了。
2人都穿着学生装,是城里人的打扮,像1对正从郊外散步归来的情侣,并肩走着。这时路上行人较少,又借迷朦的暮色作掩护,他们并不大担心有人认得他们。
他们其实是有人掩护着的,那是杨2妹同城郊武工组的1两人,伴随着这2人走在路上,但只是装作路人,或走在2人前面,或在后面,暗为掩护,并不同2人1起。
罗丽娜同司徒彬走到明华中学校门,进了去,那里已有唐庚老师等着,带了2人,便去岑校长住的宿舍。武工组的同志,却没进学校来。
岑校长在宿舍里同罗以育讲着话,自从面画儿老唐那天画了罗丽娜的肖像给罗以育,罗以育把肖像收藏着,看之又看,看过了就吵着要同女儿相见。
他担心着女儿的生死吉凶,1会儿说女儿被包占元飞刀插死了,1会儿说被包占元飞马拉走了,1会儿说被军警流氓捉住了,1会儿说是被水淹被火烧了。
总之,他胡思乱想,发生种种恐怖的幻觉,光拿些虚话哄他,他就是神经错乱,劝止不住的。刚才他又这样发作。
岑校长只好对他说:“你不要急!你女儿马上就来到了。”
罗以育疑惑说:“马上就来到?”
岑校长说:“对,我约定了她来的,下午7点钟,准时到达。你准备好,她来到了,你不要胡言乱语!你要听她的话!她要你怎样你就怎样,你要听她的,知道吗?”
罗以育象是把岑校长这话听了在心地说:“对,我听她的。”却又悲哀地叫道,“我就是没有听她的,才得到这样报应啊!”
眼看着,又像是要神经错乱了。
岑校长又说:“你不要胡思乱想!看着时钟,看她是否快来到了!”
罗以育就果然听话,望着壁上的时钟,时钟已指着6时5十5分了,他指着时钟,嘴里念着数字,痴痴呆呆地1秒1分地计算着,直至钟声敲响了7下,他兴奋得跳起来说:“到了!到了!”
这时,唐老师恰恰带着罗丽娜同司徒彬,进了岑校长宿舍的门口。
罗以育猛然见了女儿,却又竟若不知所措。他天天吵着要见女儿,女儿却真的来到了。他呆在那里,望着突然出现的女儿,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的所见是梦是幻,是虚无缥缈。
他睁睁眼,又再睁眼,极力辨认。
女儿却清楚地亲切地叫了声,“爸爸!”
走近前来。老头子猛然狂叫:“女儿啊!女儿时我的上帝!”把扑向他怀中的女儿揽住,眼泪纷纷落。父亲爱抚着女儿说:“是你呀!是你呀!”
女儿说:“爸爸!是我呀!还有,彬彬也来了。”
父亲1手揽住女儿,1手拉住彬彬的手,悲喜交集地叫道:“啊!是阿彬!感谢上帝!”抱住女儿,拉住阿彬,长久地未再讲话。
他战战兢兢地把2人的手拉住,让2人的手紧握在1起。
罗以育问女儿:“你们现在怎么啦?”
女儿答:“我们自由了,爸爸!我们到了个自由的天地,那里的人们勤劳勇敢,他们要成胜恶魔,建设他们自己的乐园。爸爸!我们是同建设人间乐园的人们在1起的。我们是幸福的,我们从来未感到过象现在这样的幸福。”
父亲象理解又不理解地说:“啊!幸福!那些是什么人呢?”
女儿说:“是耶稣的使徒1般的好人。不,是比使徒们还要好的好人。”
罗以育疑惑地说:“比使徒还要好的好人?有这样的人么?”
丽娜说:“有呀!爸爸!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