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速这个时候穿着铠甲正在巡城呢,远远地就看到华龙滑、礼孔坐着车子过来了,他急忙问主公在哪里?两个人才一五一十地说卫懿公已经战死,卫军全军覆没,戎兵势大,可能守不住了。
宁速听了,很悲痛,拔出宝剑来就要自杀。
华龙滑说:“将军怎么可以这样呢?卫国的骨血还是要保留下来啊。”宁速这才冷静下来。宁速和石祁子接下来商议,也知道卫国保不住了,就安排卫国宫眷和公子申撤退。
消息传出来,城内的老百姓也只有逃命,大家都慌了,整个卫国都城哭喊震天,乱成一片。
戎兵乘机大举进攻,长驱直入,戎兵兽性大发,稍微跑得慢的,都被戎兵砍杀了。然后戎兵继续分兵追赶卫国宫眷。
石祁子保护宫眷跑在前面,宁速率领卫兵断后,一边狙击,一边逃跑。卫国的残兵保护自己都困难,更别说老百姓了,一路跟着逃难的老百姓又被杀了一半。到了黄河边了,幸好宋桓公的军队到了,准备好了船只,掩护卫国余部渡河。戎兵看没有办法,这才退兵。
戎兵把卫国的库存及民间的珍宝搜刮一空,全部载回了北边。这一战,可怜卫国国力大损。
再说卫国大夫弘演,听说卫懿公死在了战场上,他地跌撞撞地就跑到了卫懿公兵败的地方,寻到卫懿公的中军大帐的大旆旗帜,再一看,下面全是血肉模糊的肉块,他就站在那里哭泣,哭着举着又听到呻吟声,原来还有个卫懿公的内侍手臂断了,人还活着,就问哪儿是卫懿公尸体,小内侍指着一块肝脏说:“主公被砍得血肉模糊,估计只剩下这块肝了。”弘演听了,又是大哭一声。他小心把肝脏捧了起来,他说:“主公死了,没有棺材,就用我的尸体作为棺材吧。我死后,把我埋在这棵树下,等新君主继位,再告诉他。”说完,用刀剖开自己下腹,把卫懿公肝脏装了进去,没有一会儿,当场气绝。小内侍哭着下拜,小心将他安葬。
再说石祁子、宁速和公子申逃得了生命,到了漕邑这个地方,整理了一下人数,只有七百二十人,可见狄兵杀戮之狠。两个人商议,国家还是不可以一日无君的,但是老百姓太少,于是就在共、滕两个地方的老百姓中十个人中抽调三个人,一共凑成五千人,在漕邑这个地方建造房屋,立公子申为君,就是卫戴公,但是没有多久,公子申因为以前就有病,当了君主没有两天就死了,宁速就从齐国请公子毁继位。
看到卫国这么糟糕,齐桓公也许内疚,就送了很多东西给公子毁,再派公子无亏率领三百战车军士送他。公子毁到了漕邑,听说了弘演纳藏卫懿公肝脏的故事,他很感动,准备好了棺材到荥泽收殓,为卫懿公发丧。追封弘演,录用弘演的子孙。这一年是周惠王十八年冬季十二月。第二年春天正月的时候,公子毁改元,成为卫侯,公子毁就是卫文公。
这个时候的卫国非常艰苦,但是卫文公呢很体恤老百姓,一帮臣下也忠心耿耿,公子无亏回齐国后,留下甲兵三千,协助卫国戍边,防范狄兵侵扰。
公子无亏回到齐国,告诉齐桓公弘演纳肝的事情,齐桓公也感叹:“卫懿公虽然无道,但是还是有那么多忠臣,国家还会兴旺的。只是卫国靠近戎狄,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威胁啊。”管仲说:“现在卫国很艰苦了,留下甲士戍边,不如在边疆建设城池,可以一劳永逸。”齐桓公正要答应,突然有人说邢国派人来报告说:“狄兵又兵犯邢国,邢国抵挡不住,请齐国救援。”
齐桓公问管仲:“我们有必要去救邢国吗?”管仲说:“诸侯之所以对齐国很尊重是有原因的,就是诸侯在困难的时候齐国会帮他们出面,以前没有救卫国,本来就不妥当了,现在再不救邢国,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救的话,我们齐国说话还有谁会听啊。”齐桓公又问:“那么邢国的事和卫国的事比起来,哪边比较急呢?”管仲说:“先帮助邢国击退狄兵,再建设卫国,这可是一件不世之功啊。”
齐桓公听了,很是赞同,就传檄文给宋、鲁、曹、邾等国家,约同出兵一同去救邢国。宋国、鲁国的军队先到了,管仲说:“狄兵现在很骄横,但是邢国还是有战斗力。敌人远道而来,势头很猛,如果我们马上支援邢国,取得的效果不好。邢国看起来支持不住,等狄兵攻破邢国,一定很疲惫,那个时候,我们再用精兵出击狄兵,一下就会打败狄兵。”
其实管仲这个计策呢还是不妥当,这个计策造成被救的人很被动,但是齐桓公对管仲的建议一向言听计从,他就说鲁国、邾国的军队没有到,他呢一边把军队驻扎在聂北这个地方。一边呢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