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雍巫、竖刁这些人包围了太子的东宫,但是怎么也没有找到太子。眼看着就要天亮了。雍巫说:“我们擅自包围东宫,天亮了就麻烦了,被其他公子知道了,先跑到朝堂上去,自个儿成了君上,那怎么办。我们干脆先回去,把长公子拥立成了君上,再看情况。”
竖刁说:“我也是这个意思。”两个人收齐了甲士,就准备回宫。
一行人快到大殿的时候,就看见朝门打开,百官们都聚集在了一起。人多了,就七嘴八舌的啥子话都出来了。之前大伙儿看见雍巫、竖刁率领甲士出宫,猜都猜到了有什么变故。
齐桓公身死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大家听说太子的东宫也被包围了,大家就说一定是有奸臣作乱。太子是齐桓公立的,如果太子死了,大臣们拿什么向先君交代啊。
大伙儿都在那里商量怎么去救太子。看到雍巫、竖刁一行人回来,大家就把两个人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问:“太子在哪里?太子在哪里?”
雍巫呢就说:“太子无亏,现在在宫里面。”
大家说:“公子无亏没有受命册封,不是太子呢。你们把太子昭怎么了,还我太子啊。”
竖刁拔出宝剑,大声说道:“公子昭已经被驱逐了,今天奉先君的遗命,立长子无亏为君,不听命的,剑下受死。”
大伙儿大骂:“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擅自废立。我们不承认。”
大夫管平是个火爆脾气,跳出来说:“今天咱们先打死这两个奸臣,再做商议。”说完了,拿起牙笏,就朝竖刁脑门敲过去。
竖刁用剑挡住了。大家正要冲上去帮忙,就听见雍巫大喝一声:“众甲士,还不动手,平时养你们何用?”
甲士们听主人这样的命令,就挺起兵器,向官员们砍去。大臣们手上没有兵器,怎么打得过甲士们啊,这一下,十人中有三成的大臣丧命在乱军之中。其他的都受伤的受伤,各人都跑开了。
雍巫、竖刁二人驱散了百官,就把公子无亏扶上了朝堂即位。内侍敲钟击鼓升帐。甲士们分列两边,但是在朝堂上的大臣只有雍巫、竖刁两个人。
看到这种情况,无亏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愤怒,这是搞的哪门子事啊。
雍巫说:“先君才走了,还没有发丧,大臣们还不知道有了新君。接下来先把国、高二位老臣请进朝堂,这样才可以号召百官,压服众人。”
公子无亏听了,认为确实是道理,当然他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国、高二位老臣两个人是周天子任命的监国之臣,世世代代都是上卿。国呢就是国懿仲,高呢就是高虎。这两个老臣虽然老了,但是还是不昏庸,他们听说齐桓公死了,就穿着丧服去奔丧。大殿上就遇见了雍巫和竖刁簇拥着公子无亏。雍巫和竖刁就要国懿仲和高虎向新君公子无亏下拜。
两老臣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说:“我们还没有拜见先君,还不知道有新君呢,怎么可以胡乱拜呢。等哪位公子主持了君上的葬礼后,我们自然会拜见他的。”
雍巫和竖刁也不好说什么,两个老臣在齐桓公尸身旁边哭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公子无亏很郁闷,看来一时间还即不了位。雍巫和竖刁为防止万一,就把自己的甲士和公子无亏的甲士一道,召唤到大殿。要想不生出变故,武力才是最后可以说话的根本。
齐桓公的其他公子看局势乱了,就都坐不住了,大家都是君上的骨血,谁都可以继承先君的基业啊。大家也就把自己的甲士都召集起来,没准儿我才是新君呢。
公子潘、公子元、公子商人各人就分别率领甲士占据朝门的一角。
只有公子雍呢,胆子要小一些,他呢也不凑热闹,自个儿跑到秦国去了。
就这样,几方人马在哪儿就成了犄角之势。一时半会儿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齐国上下都知道太子昭出逃了,大家都没有了主心骨,都把大门关了,闭门不出,看公子们能闹哪出?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只有两个老大臣国懿仲和高虎心里面着急,想早点解决这件事,一个国家长期这样瘫痪起也不是办法啊。一眨眼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大臣们可以等待,齐桓公的尸身不能等待啊,一国之君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国懿仲和高虎也就不那么纠结了,至于谁当君上,反正都是先君的骨血,也没有多大问题,现在要把先君的葬礼办了才是正道。两个人就决定去朝堂里面,要请公子无亏主持葬礼。
于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