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往西门新街望去。
和南门老街相比,西门新街的街道更宽些,人流量虽不大,但出来的人手中就没空着的。
她抬脚往里面走去。
唐止和唐行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这回,唐行观察得十分仔细,他觉得之前主子问了一个问题就没问了,是自己答得不好。
唐一璇走走看看,看到一家铺子里有人在买鸡蛋,她径直走了进去。
伙计立刻笑容满面的上前招呼:“客官您要买点什么?”
唐一璇问道:“你们家鸡蛋怎么卖的啊?”
呃!这是谁家的公子,竟然亲自来买鸡蛋?伙计心中嘀咕了句,嘴上说着每日说腻了的话:“一个鸡蛋两文钱,都是新鲜的鸡蛋呢,不知您要买多少?”
“两文钱一个?”南门老街的鸡蛋是一文钱两个,直接拿过来卖都能赚点差价,唐一璇说:“是不是贵了?”
这时,掌柜的和正在付钱的大娘都朝他看了过来。
伙计笑容僵了一下,回道:“这位客官,本店的鸡蛋一直是卖这个价的,您去东北两大门市上买,也是这个价呢。”
唐一璇又问:“南门老街也是这个价吗?”
伙计:有点不想招呼了。
“南门老街的鸡蛋是便宜,谁知道有没有坏蛋啊,只有那些平民才会去买的。”大娘是邵家的厨房里的管事,平时出门采买的活儿都是她和另个管事来做。
唐一璇打量的看着她:“大娘不是平民?”
大娘被噎了下。
她看不上的平民虽日子过得比她差,但身份上是超越她的,因为她是邵家的下人,是奴隶。
“公子想去南门老街买就去吧。”
大娘付了定金,说完这句就走出了铺子。
唐一璇故作无辜的看着伙计。
伙计的表情有些微妙:“刚才那位大娘是邵府的管事娘子。”
唐一璇哦了声:“平时这些大户人家的管事是不是都不去南门老街采买啊?”
伙计看了眼掌柜的,得到掌柜的示意,才点头道:“是的,南门老街又脏又乱又吵,小贼还多,有管事们贪便宜去那采买的,却被偷走了钱袋子,被主家打了一顿发卖了出去。这事闹得大,后来就没管事为了吃更多油水而去南门老街采买了。”
“原来如此。”唐一璇偏头看了一眼唐行。
唐行会意,从钱袋子里拿出两文钱递给伙计:“我家公子赏你的。”
伙计顿时眉开眼笑:“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唐一璇走出铺子,继续在街上闲逛着。
铺子里,掌柜的教育伙计:“以后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祸从口出知不知道?”
伙计心里苦,刚才他明明是得了掌柜的同意才回答的。
掌柜的心里更苦。那位公子身后有两尊煞神,他敢拦着伙计不让他说话吗!
对此,唐止和唐行没有半点心虚。
主子打探情况是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建设苍州。
他们只是稍微释放点杀意,不让掌柜的反对伙计说实话而已。
逛了小半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下来。
唐一璇打算回府衙了。
然而一家酒楼散发出来的香味实在太霸道了,她有亿点点想吃,于是扭头问唐行:“还有银子吗?”
唐行拿出钱袋子:“还有三十来两。”
“走,去吃饭。”唐一璇右脚一拐,往酒楼里走去。
店小二热情的迎上来说:“客官里面请,不知您是坐楼下大堂,还是到二楼厢房嘞?”
厢房比大堂贵,唐一璇说:“大堂里就行。”
店小二把三人引至一处空桌落座,欢快的报菜名:“客官需要点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干烧桂鱼、糖烧肘子,七寸糟鸭片,七寸油爆肚仁,鱼香鸡丝盅……”
唐一璇听着一串菜名,感觉嘴里有口水分泌,连忙点了两个七寸和一碗盅,再加两个时蔬。
等到菜上齐后,她望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第一反应竟是银子够不够用?
唐止和唐行对视一眼,唐行低声道:“主子,属下先回去一趟吧。”
回去干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先吃饭,没准不用回去呢。”唐一璇哪能让人吃剩下的啊。
唐行与唐止相对而坐。
而唐一璇坐的位置靠墙,一左一右有唐行和唐止,抬眸便可将整个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