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买来一个合适的位置,一家人坐在樱花树下赏樱喝茶。
上野秋实撑着脸颊望向窗外街边景观栽种的樱花树,回忆起一些有在赏樱季发生的往事,不免有些失神,连眼眸都好似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半晌,他眨了下眼,收起眼底的失落,垂着眸将手机拿出来。
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
老实说,在发现黑樱桃的身份后他是真的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那个白痴没有一起跟着混进组织真的是谢天谢地。
不然他甚至感觉他们这些人就是跑去组织团建的,就差白痴卷毛和班长两个。
跑到那种一不小心就要挨花生米的地方团建什么的……上野秋实扯了扯嘴角,觉得能冒出这种想法的自己好像也不怎么正常了。
他身上的任务不多,之前从贝尔摩德那里传过来的有关收集情报的任务缺了几天,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她也没急着要。
上野秋实比较担心的是那两个被派出去做任务的好友的近况。
认真算起来他们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没联系了,他最近在忙自己的事,也没时间去关注他们。
虽然相信他们的能力,但上野秋实还是免不了产生一种莫名的担忧,担心他们在什么时候露了破绽,又或者没藏好自己的尾巴,被组织的人发现端倪,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被发现卧底身份就只有死。
上野秋实幽幽叹了口气。所以他才不想让这些家伙牵扯进来,他在组织呆了这么久,遇见过几次信任危机和试探也没像现在这么提心吊胆过。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第一次送小孩儿去幼稚园的老父亲一样呢,这么忧心忡忡的。
上野秋实撑着脸颊漫不经心地在心里占着自家同期的便宜,另一只手在手机按键上快速拨动。
咖啡店的入户铃响了,上野秋实抬眸瞥了眼,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棕色风衣,头上带着贝雷帽,身后背着个背包,背包上挂着一个拿着木刀的日本武士公仔,像是某地的特产。
他扫了一眼,平静地垂下眸,继续翻动手里的手机。
男人在咖啡厅内看了一圈,似乎是在找位置,之后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去,在路过上野秋实所在的卡座旁边是,他视线不经意地下瞥,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后动作毫不停顿自然地走向后面的位置。
时间还早,上野秋实在咖啡厅里又坐了一会儿,喝完点的咖啡后才慢悠悠的起身结账,拖着并不重的行李箱走出咖啡厅。
他先去了趟银行,取了一点零钱出来,顺便存了点东西进去。
回到八木区的公寓,上野秋实拿出钥匙开了门,刚踏进去脚步就顿住,鼻间轻轻嗅了下,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时,眉头轻轻一皱,丢下手里的行李箱快步走了进去。
现在不是晚上,屋内即使不开灯也十分明亮,上野秋实一进去就看到沙发上横出来的一双长腿。
等走过去看清楚躺在沙发上的人是谁后,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没了,一整个面无表情盯着那双银色碎发下冷冷睁开的眼睛。
现世报来的可真够快的,这地方没法住了。
八木区的公寓。
上野秋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出去两天自己的休息点就给人占了。
他站在沙发边,单手揣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冷冷瞧着自己的人。
作为组织内的顶尖杀手,对方光是一个眼神就叫人不寒而栗,视线的压迫感和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但好歹共事过一段时间,上野秋实早就对此免疫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打量着对方,公寓处于高层,阳台上的窗户开了一扇,流动的空气让房间里并没有残留下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凭着他的敏锐还是能隐隐嗅到空气中隐约的血腥气。
再看对方躺在沙发上的造型,创年不换的一身黑换了下来,深色的衬衣前襟敞开,能看到一截白色绷带的踪迹。
显然,受伤了。
上野秋实抵了下牙根,克制自己不要幸灾乐祸的太过明显。
他在打量对方,沙发上的人也在打量他,虽然被沙发抵挡了一部分,但也能看出那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
琴酒捏了捏眉,撑着沙发坐起身,大概是扯到伤口了,让他不自觉地蹙了下眉,又很快平复。
“去哪了?”他坐在沙发上伸手向前,从茶几上拿起之前随意摆放在上面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