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迅和王维都说“记得了!”
织母抱住两个小外甥亲了又亲,说:“人间很幸福啊!在那里,可别忘了天宫里痛苦的外祖母啊!”
“外父母,我们不会忘记您!”
“祝你们平安!你们先上路吧,一路不要停,你们的妈妈随后就去。记住,一路上不能杀生!”
王迅王维上路了,一路快如春风。
走了半天,赶了大半多路程,快到人间了。
“外祖母说妈妈随后就来,怎么来了大半天还不见她来呢?”大哥王迅有些不耐烦地说。
“别急躁呀,妈会来的。”弟弟王维安慰哥哥说。
兄弟俩正说着此话间,发现背后出现了一棵根肥叶大的树。他们走多远,那棵树也跟着走多远。王迅就感到很奇怪:由来只有动物会走路,怎么现在这棵树倒会走起路来了?他想,父亲看见小草会走路,他就病死了。是不是他也要死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看见这棵树会走路?他问弟弟:“你见一棵树在我们后面跟着我们走吗?”
“见!哥哥,不要多嘴,认真赶路吧。”
王迅想,外祖母说母亲随后就来,怎么不见来倒来了这么一棵树?天上那些人都心怀鬼胎,说不定他们想害了我们兄弟而派这棵树跟上来索我们兄弟的命回天!他越想越不对劲,便车转身,拼出全身力气朝那棵跟在他们身边走的树猛力砍去一掌,又狠劲踢去一脚。那棵树被一掌劈成两截,被踢连根也拔了起来,倒在路上。
王维听到响声,转身一看,那棵跟着他们走的树已被哥哥打倒在路上,并且流出了满地鲜血。
“你怎么杀生了?外祖母的话你听到哪里去了?”王维责备起哥哥来。
“孩子,再差一会儿路,就到人间了,到了人间我就可以现身成为你们的母亲了。可是,王迅却杀了我,我就快死啦。你们到了人间,见到两条河,一条红水,一条青水。红水河那条路是通往野人的路,千万别往那条路走!要往清水河那条路走,你们才会找到善良正直的人……”那棵倒在路上流满鲜血的树说出了话。
王维悲痛欲绝,抱起那棵树,恸哭着说:“妈,我背您到人间去!”
“好孩子,不用费劲了。你背我到人间去我也是不能现身成为你们的母亲了,我仍然是一棵树。”
“妈!无论如何您都要现身出来,孩子不能没有您啊!呜呜呜……”王维大哭起来。
“妈的血快流干了,只有死,无法现身了。孩子,别哭了,你们赶路吧,王母娘娘就要收回彩带了。在她未收之前你们要赶着走到人间去。否则,她一收彩带,你们就会从天上摔下去粉身碎骨……孩子,听妈妈的话,妈死才瞑目!”
“妈!要生同生,要死同死!纵然你是一棵树,也仍然具有生命的!我一定要把你背回人间去栽!我好日日月月在您的脚下唤着母亲……”王维怎么也丢不下母亲。
“孩子,你很有孝心!妈不能把你们养大,真对不起你们!……你就带我去吧,……把我栽到院子的一角去,……我可以……开花……结果,……你们……可以吃,……等你们……有了孩子,……拿我的果……给他们吃,……聊表……奶奶……对孙子……一片……心意……,……我……叫……芭……蕉……,……往……清……河……”约妲没把话说完就断气了。
王维背起那棵母亲变作的芭蕉树一口气跑到了人间。缓缓流淌的清水河和汹涌咆哮的红水河都同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了。
“哥,你怎么弄颠倒了?妈不是说红水河那边住着野人、清水河这边才住着正直善良的人吗?妈要我们千万不要往红水河走呀!”
“不!你是真正搞错了呀!妈是说千万要我们走红水河的路才对呀!”王迅坚持他的观点,“不信,你和我打赌!”
“打什么赌?”
“咱摔三次跤,看往哪边倒?”
“如果往清水河倒呢?”
“那就往清水河走!”
“当真?”
“不假!”
“那就来吧。我相信妈的在天之灵会保佑咱们兄弟俩都去会好人的!”王维放下身上的那棵妈妈变作的芭蕉树。
第一跤摔过了。两兄弟一起,都往清水河倒,触着地的那一瞬间,王迅以闪电般的速度翻起来往红水河倒。
“你故意往红水河倒!”
“不是故意,这是真的!”
第二跤接着摔了。两兄弟一起往清水河倒,可王迅又迅速地翻身往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