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不是让你看好她么?”冷冽的男音在盛七身后响起。
盛景宸脚下生风,快速跑过去。
“姜凝,你想一心求死,我偏不让你如意。”他弯腰把姜凝打横抱起,深吼道:“还愣着干嘛?赶快去找医生。”
他一脚踹开病房门,将女人放在床上,不多会儿,白皓宇拎着医药箱推开了门。
男人淡漠的视线落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眼眉微皱:“你有些过火了。”
白皓宇走到女人面前,掀起病号服,小腹位置刚缝合的伤口,浓郁的鲜血沾了一大片,渗出了纱布,猩红夺目。
他简单地包扎了下伤口,上了药。
“她刚做完手术,跪了一整天,受了风落下月子病,以后恐怕怀孕困难。”
盛景宸耸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又不是死了,只要不是死了,你不用通知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无关紧要吗?一个女人脸毁容了,无法怀孕,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白皓宇将医用品收进医药箱里,替姜凝掖好被角,转身对男人说道:“她已经够惨了,父亲痴呆,丈夫抛弃,她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比起沐清清的一条命,我还觉得不够。”盛景宸俊美的面容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动容,他说:“你废话太多了,这是我跟她的私人恩怨,你少管为妙。”
看他执迷不悟的神情,白皓宇知道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干脆沉默不说话了。
空气骤然静谧的令人发指,盛七抬眸打量了两人,试探问道:“boSS,姜小姐醒后怎么安排?孩子要不要......”
盛景宸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盛七,吩咐道:“醒了就送回监狱,孩子满月了扔到福利院去。”
他伸出手,按压着太阳穴,不知为何,只要涉及这个贱女人,他便忍不住......
最近,对这个贱女人关注颇多,不是个好现象。
“盛景宸,你别后悔今日的决定。”白皓宇扬起声音,冷静说道:“心不是一天凉下来的,等那个女人彻底惧怕你了,你会丧失狩猎的兴趣。”
盛景宸对此嗤之以鼻,轻笑了一声,“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我只恨自己没早点手刃仇人。”
说罢,男人一身冷意地离开了病房。
盛七看了一眼白医生,小心翼翼地跟着boSS身后,耳畔响起boSS不悦的声音:“盛七,你最近话太密了,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顿时,盛七惊了一身冷汗,委屈喊道:“我冤枉啊,是白医生拿姜小姐的伤威胁我,我逼不得已才告诉他的。”
他有些愧疚,把白医生拉出来抵挡自家老板的怒火。
不过这也是为了boSS好,boSS刀子嘴豆腐心。
明明对待姜小姐的态度和叶昕小姐不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出盛景宸改变了,偏偏当时人蒙在鼓里了。
要不是他亲眼见了,才不会相信boSS口中的鬼话。
他在前方铺路,自家老板倒好,挖坑给自己跳,就连盛七都忍不住腹诽自家老板。
“下不为例。”
“是,老板。”盛七擦了擦额头冷汗,松了一口气。
.......
翌日,姜凝缓缓睁开眼眸,眼前一片迷蒙。
隐隐约约有一群身穿囚服的女人围在她床铺周围,等她视线清晰了,才明白自己又回到了监狱里。
她撑着手臂坐起,心中酸胀难耐,强忍着即将冒出的泪水,推开女囚犯,跑到了牢房门口,猛烈地拍打铁门,“有人吗?我要见我的孩子,你们把孩子还给我。”
在监狱,她经历了非人待遇,女囚犯羞辱逼迫她钻裤裆。
她们逼迫她喝厕所里的水,在观看警示教育片时,她们会用尖锐的物品割伤自己的后腰。
这一路坚持下来,哪怕被人踹肚子,哪怕得了蜂窝式细菌感染脸部毁容,哪怕得了重度抑郁症,她也未打算放弃肚子孩子。
姜凝还未给孩子起名,还未抱抱孩子,她的孩子就被盛景宸生生剥夺了。
终究是她想多了,她以为那个男人至少看在孩子面子,把孩子还给她,她以为......
一切是她自以为是罢了。
“吵什么?吵死了。”狱警拎着警棍打开了铁门,神色不耐烦,“再逼逼,老娘打死你。”
“我要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吗?把孩子还给我好不好?”姜凝抓住狱警的手,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