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沉默不语，以为他心虚了，于是更加得意地说道：“沈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沈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沈秋争辩，而是找出真相，救治淮阳王。
他走到那名宫女面前，沉声问道：“你把药送到王爷这里后，有没有离开过？”
宫女抬起头，看着沈墨，眼中满是惊恐和愧疚。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回……回殿下，奴婢送完药后就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过。”
沈墨点了点头，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宫女没有说谎。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药上。
沈墨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一下淮阳王的情况。
他的脸色铁青印堂发黑，呼吸微弱，呼出气的气还没有吸进去的气一半多。
忽然沈墨又闻到了微弱的药香味，循着味道看向一旁宫女手中的空碗。
沈墨伸手接过那宫女手中的空碗，凑近鼻子嗅了嗅，眉头紧锁。
这药香，竟然有些熟悉，他曾两次在寝宫内闻到。
他曾经在师父的古籍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出自西南，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昏迷，直至死亡。
“这个药不是出自我手。”
沈墨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沈秋。
沈秋被他看得心中一颤，但随即又强行镇定下来，冷笑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吗？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沈墨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转身对一旁的太医说道：“请太医仔细检查一下这药碗，看看是否有其他药物残留。”
太医闻言，连忙接过药碗，仔细检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太医放下药碗，脸色凝重地说道：“殿下，这药碗中确实残留了一些药物成分，但是并不是殿下之前所开的药方中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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