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而带了三分气道:“王爷怎会这样说,这话听着像是大义凛然,像是多么英雄勇武,这其实是自私自利的人才会做的。”
允礼蹙额。
三春继续道:“王爷是不怕了,可王爷有没有想过,一旦王爷出了事,身后可是一大家子,就像我祖父,他老人家不也是一身傲骨么,可我想,若他知道吕家会发生今天的事,他决计不会收下成晋那么个学生。”
允礼微微一怔。
三春再道:“我也是不怕的,是不是就该杀了皇上给父母亲人报仇呢?”
允礼容色一冷,轻声呵责:“不许胡言乱语。”
是啊,皇上杀了自己一家百多口,就是律法,自己想杀皇上,就是大逆不道,就是胡言乱语,三春轻蔑的冷笑,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无论允礼与之有关无关,同他争论下去,除了不欢而散,于事无补。
允礼打床上起来,款步上前,抬手抚着她的头,无限怜爱,道:“既然你不肯随我回去,但也不能住在这种地方,赁个宅子,再把如意从李家接出来伺候你。”
对于他这样的安排,三春没有拒绝,再拒绝,怕他脾气上来捉自己回王府,那样更加不妙,于是应了:“好。”
允礼舒心的一笑。
彼此再无下文。
相对静默,唯有允礼的手游走在三春的发髻、耳畔、玉颈、后背,三春只觉痒痒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有些紧张,小声的唤了句:“王爷。”
允礼道:“何事?”
三春将头低垂:“无事。”
允礼问:“无事为何叫我?”
三春想了想:“就是想叫。”
允礼以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唔?”
三春臊得抿着嘴:“随便叫叫而已。”
允礼含笑:“可是,我的名字不叫王爷,我叫允礼,你叫一声允礼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