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答复,弗斯科的保镖就拿出手提箱,把几沓钱摆在胖猴的面前。这家伙还蛮会看人的,知道胖猴爱财,胖猴拿了钱就代表我表态了。
我朝胖猴轻轻一点头,胖猴忙不迭地把钱搂在怀里了。
接着一个保镖拿出一台高配单反,照着那两颗珠子,调好焦距就咔嚓咔嚓拍起照来。
等弗斯科的人拍好照,弗斯科起身,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赫然印着一个金色的K字母,看样子我的猜测没有错,不过上面没有任何头衔,应该属于私人用名片。
“白先生,我还是很期待接下来我们能有很好的合作,我们各取所需。”弗斯科和我握了下手,然后带着他的人就出门了。
大金牙,哎呦一声连忙跟在屁股后面追了出去。
胖猴此刻是喜笑颜开,一沓沓钞票,就是看几眼,拍几张照片就到手了,我们没有损失任何东西,这生意实在太划得来了。
等弗斯科走后,我和曹沐对视一眼,一人捧起一颗珠子,拿着放大镜对着灯光开始细细观察起来。
在放大镜下我果然发现了端倪,珠子里有重重叠叠的色彩差异,那些色彩的组合竟然真的仿佛里面雕刻了一幅山水画,我拿的这颗珠子是一个山峰的图案,虽然有点抽象,但是还是能看出山体轮廓。
我放下珠子望着曹沐,曹沐把珠子递给我,我又依法观察起来,这颗珠子里面色彩组合成一片水波纹,看起来像是一片海洋或者湖泊一样。
这是啥意思,一个山,一个水。
难道这是为了印证那句佛偈,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如果这颗珠子不是浑然天成的这幅图案,那么关于地图这个说法我倒是信服的。
可是就这么看,谁也猜不出这里是哪里啊?
这内里的乾坤,要如何堪破?
让我没想到的是弗斯科竟然是从大金牙收走那些青铜簧片和黄金面具的人,看样子弗斯科早就关注我们的行踪了,但是他购买的那些东西是否有深层的含义,现在我还把握不准。
不仅如此,弗斯科在曹沐的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大的动作,曹家硬是没察觉出端倪,足以见得弗斯科的势力隐藏之深,这样我基本可以确定弗斯科就是K的人了,或者是那些K纹身的人的首脑。
下车后,我们没有太多的寒暄,除了大金牙跟在弗斯科的身边跟个哈巴狗似的,我们一行人全部集聚在了孟德轩。
大金牙还在努力吹嘘着他手上那堆破铜烂铁,可是弗斯科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反倒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白先生,你从水下之城带上来了一对发光的珠子,不知道是否可以割爱呢?”弗斯科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
这对珠子在胖猴他们打捞起我的时候还被我死死地握在手心,也多亏胖猴心眼够多,立马就把珠子给藏起来了,不过还是被弗斯科看到了,不过以他的绅士做派也做不出强取豪夺的事情来。
“弗斯科先生,这对珠子我想留着做一个纪念,毕竟这次也是险些把命留在老爷庙水底下了。”我也微笑着回道。
这老小子收集这些跟那个秘密有关的东西,这次不论他怎么出价,说什么我也不会出手了。现在我惋惜的是,就是那颗鬼眼被我遗落在水下的雕像上了,我总感觉鬼眼和十万大山的蛇母之眼都有某种联系,可是现在我也没办法深入研究了。
我从怀里拿出木盒,把那两颗玉石质地的珠子摆在桌上,这时除了我和曹沐之外,大家的眼神都被那两颗温润无比的珠子给吸引过去了。
珠子在灯光下显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甚至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流光溢彩,里面也如同有油脂在流淌一般。珠子略呈椭圆,乍一看倒是和眼珠差不多,只是表面一层黄白的薄壳包裹,显得更加神圣。
弗斯科用渴望的眼神看向我,虽然我明确表示这对珠子不卖,但是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我微微颔首。
大金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拿起珠子,结果被胖猴结结实实一巴掌拍在了手背,大金牙一脸委屈地缩回手,眼巴巴地站在边上看着。
“这是无常拼了命拿回来的,你个龟孙想白看,门都没有,还有没那个弗先生,你想看也成,交钱。一千块钱一分钟!”胖猴一脸正气地把木盒子扒拉到自己身前。
我正想跟胖猴说,弗斯科是国际友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咱们不能这么俗气。
可我话还没说出口,弗斯科就挥手让身